&esp;&esp;康熙示意盛京將軍稍安勿躁, 轉而問起胤礽:“保成為何極力主戰?”
&esp;&esp;“汗阿瑪,現在的時機,正是內憂外患初步解決, 而更大的外患沒有醞釀出來的時機, ”胤礽說道:“如果在最近幾年沒能將沙皇俄國與大清的邊境問題解決,那么恐怕到了之后的幾年, 大清恐怕會面臨兩面交戰的危險。”
&esp;&esp;“兒臣在聽政時,不斷聽見有臣子上奏,噶爾丹汗國在西域正在飛快成長起來,又聽聞臣子上奏, 臺灣鄭氏不行了,收復臺灣將水到渠成, 所以兒臣才主戰。”
&esp;&esp;胤礽條理清晰,說起這些事的時候,都不用小美提醒。這些知識一旦接觸了,就成為了他印刻在腦海中的記憶, 他可以掌握住他們,理解他們, 并且逐漸形成自己權衡利弊得失的道。
&esp;&esp;參政至今不過數月光景, 胤礽已經從最初的懵懂, 每每說歪嘴, 成長到了可以面不改色暢談國事, 而處處都說道康熙心坎上的地步。
&esp;&esp;帝王欣慰于繼承人的成長,為自己能夠培養出這樣優秀的太子而感到驕傲。
&esp;&esp;索額圖盡管面上不顯露, 心里已經樂開了花:太子殿下優秀奪目,任何人都不能越過太子去,皇上越是滿意太子, 越是在太子殿下身上花心血去培養,太子殿下的地位就越穩固。
&esp;&esp;而大阿哥胤禔,比起出頭的胤礽,則更加內斂,這根本就不像是大阿哥的風格,難道是因為肚中墨水不足,沒有自信嗎?
&esp;&esp;納蘭明珠希望胤禔也能夠出個頭,在商談國家大事的時候說些話參與進來。
&esp;&esp;他注定是失望了,胤禔有自知之明,這時候去盡力表現,肚子墨水不夠只會鬧了笑話,比起暢暢而談的胤礽,他所掌握的政務與外界信息太少,他也寧愿更穩重一些,并且還附和了胤礽的話。
&esp;&esp;康熙道:“太子之言,說到朕心上了。”
&esp;&esp;他立即下令:“不再耽擱了,今日就啟程,去往烏喇雞陵。”
&esp;&esp;烏喇雞陵就是大清最大的造船廠了,那兒有戰艦,有運糧船,而在前幾年,康熙發布調令,派遣寧古塔將軍轉移到烏喇雞陵去依水而居,訓練兵卒。
&esp;&esp;眾人再商議了一番如何迎戰沙皇俄國,并就各地傳來的國內政務處理了一些,康熙這才說道:“昨夜太子砌的水泥坡應當已經凝實,想必眾卿對那水泥究竟能不能作為鋪路的新手段很好奇,朕這就帶領眾臣,前去行宮入門處查看。”
&esp;&esp;臣子們進來找康熙,本就需要經過行宮那處,大伙兒基本都瞧見那丑兮兮的“招財進寶”了,聽聞帝王所說,幾番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盛京將軍笑了起來:“沒想到皇上不僅讓太子殿下砌了個水泥坡,還弄了個元寶,那招財進寶四個字如龍飛鳳舞,好似是書寫上去一般,神了!末將入殿前途徑水泥坡,還用手去掰了掰元寶的邊角,確實堅硬非常,就是不知道防水與否。”
&esp;&esp;康熙:???
&esp;&esp;他轉身去瞧胤礽,以嚴厲的目光瞪他:你又干什么了?
&esp;&esp;“那碑文上的字句,字字珠璣啊!老臣見之,細細思索其中哲理‘要強國,先致富,要致富,先修路’,此十二字真言,道盡了大清未來之路,說出了根源所在,亦說出了水泥此物未來會對強盛大清做出的貢獻!”
&esp;&esp;胤礽聽有臣子贊美自己在碑文上刻下的話,昂首挺胸,感覺還挺光榮:“汗阿瑪,這是小美教導兒臣的‘真理’,它教導兒臣思考出大清未來強盛之路,兒臣將元寶樹在那兒,將碑文刻在那兒,為的是提醒您,也是為了提醒兒臣自己,而且那樣風水也好。”
&esp;&esp;說到最后一句,胤礽的話在康熙的黑臉下噓聲了。
&esp;&esp;帝王帶著眾臣匆匆前往昨日砌水泥坡的地方,一眼就瞧見了那矗立在水泥坡一邊的元寶。
&esp;&esp;帝王命人對著水泥坡重復澆水沖刷,檢驗水泥坡道,而后又盯著那元寶,面無表情地問胤礽:“這元寶若要挪開,怎么挪?”
&esp;&esp;“得把它給敲碎了,”胤礽無奈道:“或者拿鋸子,從底下破壞,可是那很難,說不定還把鋸子給磨損壞了呢!”
&esp;&esp;康熙深吸一口氣:現在不是揍孩子的時候,朝臣們都看著呢!
&esp;&esp;之前還對胤礽的成長滿意,這會兒血壓有一些升高的跡象了。
&esp;&esp;索額圖忙道:“敲碎元寶不吉利,太子殿下所寫文字都是吉祥有寓意的文字,元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