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胤礽一聽康熙說要東巡, 頓時就坐不住了,這時候哪兒還管什么圖圖哥哥呀,連連追問他最愛的汗阿瑪, 問他東巡事宜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聽朕說要東巡, 興奮地就像要出門游玩似的?”
&esp;&esp;“汗阿瑪東巡必定有您的政治意義,就像是上次北巡時為了與蒙古王公進行聯(lián)絡一樣, ”胤礽笑著道:“但是上一次汗阿瑪北巡帶兒臣去泡了溫泉,這一回去關東,總也有放松的時候?!?
&esp;&esp;“沒有放松的時候,這一次是去龍興之地, 近些日子你參與朝政,想來對這個詞印象深刻?!?
&esp;&esp;胤礽笑容微收, 遲疑道:“龍興之地……”
&esp;&esp;也就是小美地圖上標注名為黑龍江的地方。
&esp;&esp;“是從北面來的蠻夷,侵擾大清邊境之事嗎?”
&esp;&esp;“龍興之地是咱們祖先居住的地方,北面蠻夷南下侵擾數(shù)年不斷,似有愈演愈烈趨勢, 如今朕要為平定噶爾丹做準備,此去東行, 走的是盛京到寧古塔的路, 從水路走, 乘船而行, 路途舟車勞頓吃苦, 絕非北巡可比?!?
&esp;&esp;康熙道:“保成大了,朕該教導你如今大清所面臨的諸多國事, 北面沙皇俄國的威脅,是我大清邊境最大的問題之一,然朝臣上奏所言不錯, 比起更遠一些的沙皇俄國,隨時都可能東進的準噶爾汗國才是最緊迫的身側(cè)大患?!?
&esp;&esp;“準噶爾汗國勢力越隆,一統(tǒng)西域只是遲早的事,就在最近這幾年?!?
&esp;&esp;康熙點到即止,未在多說,只對胤礽囑咐:“下個月朕將外出東巡,趁著近日清閑,將新得的兩本書都學透了,另有朝堂機務,且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&esp;&esp;汗阿瑪這樣鄭重的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,胤礽心頭一緊,當晚放棄了看動畫片的時間,轉(zhuǎn)而專攻杜立德所寫的書籍。
&esp;&esp;他問系統(tǒng):小美知道北面蠻夷的事情嗎?
&esp;&esp;【距離太遠啦!小美只能為小朋友呈現(xiàn)出地圖來,但是更多的信息采集需要電子流與磁場,小美沒有辦法距離大老遠地進行操作。】
&esp;&esp;胤礽于是遺憾作罷,這樣重要的國事,恐怕除了汗阿瑪沒有別人能夠為他解答了。
&esp;&esp;次日,康熙御前的奏折堆得比前幾日都要高,其中有一疊為朝臣上奏言事,帝王指點胤礽翻閱奏折,命他讀出朝臣所寫。
&esp;&esp;“今北面蠻夷多次南下于龍興之地侵擾、搶掠,皇上遣使與沙皇俄國交涉均為奏效,鑒于其對皇上警告充耳不聞,仍然侵擾我大清邊境行為,臣啟奏,不可再對北面蠻夷妥協(xié)、忍讓,唯有以軍相壓,以武相對,方能驅(qū)趕走如狼似虎的北面蠻夷?!?
&esp;&esp;“龍興之地生患由來已久,而北面蠻夷侵擾之事在多年前曾出現(xiàn),然將軍出兵,殺死敵寇,未出幾年,其死灰復燃,再次南下擾我大清邊境。邊境之憂,恐怕不在于趕跑侵擾北蠻,而在于防,只因北蠻如野草,野火燒不盡而春風吹又生矣?!?
&esp;&esp;光奏折之中,關于此事的討論就有截然不同的兩種爭論,每一個人說的都有道理,每一位朝臣都不是泛泛之輩,僅僅是講述龍興之地的奏折,就足有數(shù)十本。
&esp;&esp;帝王未能說同意與不同意,而是命胤礽在其上代寫下已閱字樣。
&esp;&esp;這般敷衍般處置奏折的行為,倒是令胤礽不安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汗阿瑪很少會在批閱奏折時候偷懶,您現(xiàn)在不拿定主意,是因為這事棘手嗎?”
&esp;&esp;“此事,待朕東巡后再做決定,知己知彼百戰(zhàn)不怡,朕也要看看關東邊境的情況,才可進行下一步布置。”康熙笑了起來:“只這一點,就令你嚇著了?”
&esp;&esp;胤礽搖了搖頭:“兒臣沒有嚇到,兒臣心里也知道,外面的世界一定不會像皇宮中這樣安逸。”
&esp;&esp;“切莫憂心,當年三藩亂,臺灣亂時,北面蠻夷就已經(jīng)南下,準噶爾部在朕平三藩之前就開始在西域擴張,”康熙告訴胤礽:“而今四大重患,將平定一半,朕幼嫩時都能這樣過來,如今也一樣能夠平了此事?!?
&esp;&esp;這個時候,皇父寬闊厚重的肩膀就尤其令胤礽感覺到有安全感,當他將他拎到御前坐下時,從他身上源源不斷傳遞來的溫暖體溫,就像是張開羽翼的雄鷹,用自己的翅膀?qū)⑿‰r鷹護在羽翼下。
&esp;&esp;有這樣頂天立地的汗阿瑪頂在前面,領著胤礽往前去接觸大人的世界,護著他探索未知,他果然很幸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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