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百姓勤懇耕種,人丁興旺,田地開辟而糧草豐收?!?
&esp;&esp;“那他一定有許多治理地方的心得,”胤礽發出贊嘆:“他真厲害,現在他舉薦來的丁思孔比他官位要低,他看到丁思孔也有這樣的才能,所以向汗阿瑪舉薦丁思孔嗎?”
&esp;&esp;“丁思孔到任江蘇巡撫六年,為政清廉,頗受當地百姓擁戴,這才能確實可以去更大的地方一展拳腳,批閱準卓異?!?
&esp;&esp;康熙將御筆塞入胤礽的手心,握著他的手,既在其中寫下批閱。
&esp;&esp;“汗阿瑪不給丁思孔升官嗎?”既然已經準了卓異,怎么不連官職一起升了呢?丁思孔的政績已經夠了,可以升官啦!
&esp;&esp;“還沒到時候,老子在《道德經》第六十章怎么說的?‘治大國,若烹小鮮?!蚊穹眲t散,調任官員亦是,非緊急之時,可留有余地,丁思孔升任在即,具體什么位置適合,交給內閣臣子們票擬即可?!?
&esp;&esp;胤礽:所以汗阿瑪講了一堆,說白了就是想要偷懶,想不到該調任丁思孔去哪,于是丟給朝臣們解決。
&esp;&esp;“下一道奏章,接著念?!?
&esp;&esp;“汗阿瑪,廣西巡撫顏敏死了?!?
&esp;&esp;“顏敏在任職池州時,為政持大體,倒也是個會治理地方的好人物,朕才將他升遷至廣西三年,可惜了。”康熙握著胤礽手接著批閱,死掉個地方布政使這沒啥,到時候讓內閣給安排舉薦新人就是了。
&esp;&esp;“汗阿瑪,上面寫著三藩亂后廣西事務繁雜,顏敏到任事必躬親,將廣西錢糧紛亂之事平息,累極嘔血,仍然堅持為政,致使廣西在三藩之亂平息后可以快速恢復,人任上操勞過度,死于勞案前?!?
&esp;&esp;胤礽一陣唏噓:“他是累死的,好可惜。”
&esp;&esp;康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康熙改了御筆朱批,寫下“厚撫其家人”。
&esp;&esp;小美沮喪地蹲在一邊,就這樣看著這父子二人一個享受教兒子的樂趣,一個從緊張兮兮不敢亂動,到感受到火山噴發減弱而后放松下來,全神貫注投入到“新鮮事物”里。
&esp;&esp;胤礽發現看奏折真有意思,總有各種各樣的新奇事情出現在奏折里,從奏折里面,仿佛能夠看到外邊那廣博的大地上,有多少臣子在揮灑汗水、治理地方,有多少百姓在安居樂業、耕種紡織,有多少將士在拋灑熱血、奮勇殺敵。
&esp;&esp;“施瑯將軍請奏汗阿瑪招安鄭經后人?!?
&esp;&esp;那不是在打嗎?一邊打一邊又請奏招撫,這個操作好奇怪。
&esp;&esp;“又有疑惑了?”康熙笑了起了:“批閱準奏,臺灣位于海岸對面,大清兵力可做不到長時間過海去與之決戰,如今兵力加重令施瑯一再威逼,是為了迫使鄭氏向大清投降?!?
&esp;&esp;“之前想要綁架兒臣的也是鄭氏的人嗎?”
&esp;&esp;胤礽好奇問道:“他們都逃去臺灣了。”
&esp;&esp;“鄭氏已無回天之力,臺灣必將成為大清的國土,”康熙認真道:“他想要效仿琉球與高麗成小國對大清俯首稱臣納貢,朕豈能答應?鄭氏趁三藩之亂而掀起紛亂,就不是安分的,待收復臺灣,朕還要派遣駐防大臣、提督、布政使、按察使前去那兒。保成,你要牢記一點,臺灣必將成為大清的國土,否則東南沿海永無寧日,也極有可能成為叛賊窩點,對我國土造成巨大危害?!?
&esp;&esp;“那還撫恤鄭氏后人?”
&esp;&esp;“鄭經已死,其晚年縱情酒色,怠聞軍政,其子與其兄弟紛爭不休,內斗不止,其弟殺死其子執政,另一子貪鄙懦弱,皆聽命其叔,懼怕怯弱,猶如爛泥扶不上墻。招安鄭氏,是因鄭氏在那兒經營多年,根基深厚,可為大清大臣掌握那兒,至于招安的是其子還是其叔,一切由施瑯決定。”
&esp;&esp;康熙嘲笑起了鄭經晚年的昏庸無能:“連自己兒子都培養不好,幾位兄弟為爭權奪利互相殘殺,最終還出現兩位叔伯分庭抗禮共同執政,扶持次子的爛事兒,這也是個老糊涂了,朕幼時,鄭經作為鄭成功后人將臺灣治理井井有條,還曾將其當做心腹大患,沒想到他年老以后能昏庸成這樣,倒是幫了朕不少忙?!?
&esp;&esp;“保成你且記住,人不可懈怠,需居安思危,不斷進取,”銳意進取的帝王說起自己為政舉措來那是眉眼飛揚,猶如初打磨好的寶珠璀璨閃爍,青年雄獅力量渾厚,猶如大海一樣高深的睿智,他說起未來宏圖,眼中似有明光。
&esp;&esp;“朕要將這大清治理的國富兵強,做那青史留名的千古一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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