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殿下剛歸來就去洗漱,說要洗干凈了再來見皇上?!?
&esp;&esp;康熙輕哼一聲,算是隨他去了,待胤礽洗白白來尋,這就不悅地開口問他:“朕不過半日未曾管你,聽說你將多羅郡王家的牧場給挖了?”
&esp;&esp;胤礽為自己的調(diào)皮搗蛋心虛了一下下,轉口就是冠冕堂皇的官話:“汗阿瑪,兒臣發(fā)現(xiàn)了煤礦,有了煤礦就可以有燃料來燒羊奶,羊奶就能變成奶粉運輸?shù)疥P內(nèi),關內(nèi)再運輸甘蔗來制造奶粉,日后蒙古這兒可以與關內(nèi)互相通商,互惠互利了!”
&esp;&esp;他說出來的話特別有道理,康熙差點都要相信了太子又是為了改善民生在努力。
&esp;&esp;帝王冷冷道:“朕聽說你要給‘嗷嗷待哺’的弟弟們帶奶粉?”
&esp;&esp;胤礽小眼神飄忽了下,笑了起來:“兒臣隨著汗阿瑪北巡,弟弟們卻關在紫禁城中學習,指不定他們會有多么思念汗阿瑪與兒臣呢,兒臣喝了這兒的羊奶,想起了弟弟們,這就想要為他們帶些‘特產(chǎn)’回去,讓他們也高興高興?!?
&esp;&esp;太子關愛幼弟,兄友弟恭有錯嗎?
&esp;&esp;康熙深深看著臉皮越來越厚的胤礽,心里知道這孩子就是“睜眼說瞎話”,表面上還真挑不出他的錯處。
&esp;&esp;早在唐宋年間,煤已經(jīng)成為了普遍使用的燃料,用它進行鍛造、冶煉,而大清對于煤礦的開采是官府管控的。
&esp;&esp;煤的礦藏隱藏在地下,難以搜尋到,康熙也沒想到帶胤礽來一趟蒙古,卻讓他找到了蒙古地底的礦藏。
&esp;&esp;原為聯(lián)絡蒙古舊部而來,如今目地達到,帝王本該歇息幾日,而后帶著胤礽啟程回關內(nèi),一切計劃都給他這一手“尋寶”的本事給徹底打亂了。
&esp;&esp;還歇息什么呢?只能趕緊召集朝臣們來議事。
&esp;&esp;【他急了,他急了,小朋友的爸爸為額外加班的事情急了!】
&esp;&esp;胤礽沒料到自己隨手一折騰,就給汗阿瑪增加了那么多的工作。
&esp;&esp;帝王不僅需要緊急召集臣子來商議煤礦的處置,還要安撫多羅郡王,還要派人去將發(fā)現(xiàn)煤礦的地方圍起來,另外還有胤礽搗鼓出來的羊奶。
&esp;&esp;胤礽都快哭了:“怎么每次兒臣的成果都會被汗阿瑪無情地奪走呢?”
&esp;&esp;康熙下令的話茬一頓,見胤礽像被拋棄的小狗一樣蔫巴,回憶起自己這些年對胤礽干了多少“不厚道”的事兒,前不久還將他的“不孕不育研究室”給收了,現(xiàn)在再和孩子計較些羊奶好像是有些過了。
&esp;&esp;帝王轉口道:“去讓太監(jiān)將造奶粉的方子給記下。”
&esp;&esp;至于已經(jīng)造出來的奶粉,還是給胤礽拿著,免得真在外頭把孩子給惹哭了。
&esp;&esp;在乾清宮惹哭孩子也就算了,到了外頭可是關乎著自己的顏面,至少在回到紫禁城前,康熙不會對胤礽斥責過多。
&esp;&esp;胤礽聞言眼角的淚花驀然一收,頓時就笑了起來。
&esp;&esp;待其他臣子前來拜見帝王,他又端起了成熟穩(wěn)重的嚴肅表情,儼然又是那優(yōu)秀完美的年幼儲君。
&esp;&esp;康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帝王看透了一切,卻不能說出來,憋在心里難受,一邊忍不住想要炫耀炫耀自己確實非常優(yōu)秀的繼承人,一方面聽見臣子們夸贊太子,心情又微妙。
&esp;&esp;康熙總不會對臣子們說:保成其實一點都不穩(wěn)重,玩心還重,他不僅不乖還總是頂撞朕,聰明的頭腦完全不用到正道上,治國韜略不好好學,反而對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感興趣,朕都快愁死了!
&esp;&esp;這不,胤礽回去寫了一篇歪理一堆的文章,用杜立德教導他寫策論的方式,條理清晰地為康熙解說了發(fā)揚蒙古羊奶粉、牛奶粉的好處。
&esp;&esp;汗阿瑪您不是擔憂蒙古立足于關外,與關內(nèi)聯(lián)系不夠密切嗎?這次是多好的機會??!
&esp;&esp;經(jīng)濟交流的紐帶是促使蒙古與關內(nèi)合作、互惠互利的橋梁,還能借此擴大規(guī)模,促進民生。奶粉更容易儲存,也能夠改善蒙古人自己的生活。
&esp;&esp;胤礽寫文章沒有多余花團錦簇的修飾,他就這樣用理性的分析口吻,以干凈清爽的字跡寫出自己的想法,然后學著臣子們上奏皇上那樣,將自己的儲君“奏章”遞給康熙。
&esp;&esp;如果蒙古的羊奶粉開始大量產(chǎn)出,那么弟弟們在京城里都能天天喝羊奶粉啦!
&esp;&esp;帝王心里知道保成這是愛玩鬧,是為了弟弟們,可看了這奏章,竟然被其中的言論給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