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笑說道:“哀家都知道,不會誤會你的。”
&esp;&esp;胤礽心滿意足地將弟弟們都看了個遍,禮物也都送出去了,這才回到昭仁殿等康熙。
&esp;&esp;帝王被那辟邪圖刺激地夠嗆,整個上朝過程都憋著口氣,待回到御書房批閱奏折,滿心想得都是“有人教壞了朕的保成”!
&esp;&esp;為了知道胤礽這三個月來遭遇了什么,又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被哪一些人教壞。帝王將自己之前的話給拋棄在了腦后,命人將胤礽的小箱子解鎖,拿出那四本日記。
&esp;&esp;四本日記全都是空白一片,若是他不知道有礬水之物,定以為胤礽什么都沒有寫。
&esp;&esp;他招來鑾儀衛(wèi),命他們將那些空白頁的日記上涂抹上石蕊水,雙手環(huán)胸等待著結(jié)果。
&esp;&esp;“皇上,只有前三本是能顯露出字跡的,第四本可能太子殿下還沒有寫字,石蕊水涂抹上去沒有字顯出來。”
&esp;&esp;鑾儀衛(wèi)的稟告令康熙擰眉:“不可能,朕親眼看見保成在那本上寫字!”
&esp;&esp;他拿來了那第四本日記,磨砂著其中的紙張,發(fā)現(xiàn)與前面的幾本并無不同。
&esp;&esp;“這第四本究竟藏著什么樣的秘密,為何與前面三本不同?”
&esp;&esp;鑾儀衛(wèi)也回答不上來這些,而康熙想到那澆了熱水就脫去衣裳的輕紗,臉色鐵青:“保成他有不止一種可以寫無字書的法子!”
&esp;&esp;鑾儀衛(wèi)吃驚地面面相視,而帝王已經(jīng)捧起了前三本,一本接著一本去看是誰在教壞太子。
&esp;&esp;日記中出現(xiàn)最頻繁的教育人沒有別人,正是康熙自己也授意讓他去教太子的索額圖!
&esp;&esp;康熙盯著胤礽寫的心得來看,暗暗贊賞地點頭:索額圖教的不錯。
&esp;&esp;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,鑾儀衛(wèi)見帝王沉浸在看兒子寫的“日記”里,一會兒哭笑不得,一會兒嘴角上揚,一伙兒又怒火高漲拍案怒斥,互相交流了微妙的眼神。
&esp;&esp;“皇上,太子殿下快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鑾儀衛(wèi)提醒康熙,小心翼翼。
&esp;&esp;康熙手下一頓,心虛了一瞬,之前還一口咬定說不稀罕看這日記,這會兒就看上了,要讓保成知道,非得又與他哭鬧,實在麻煩。
&esp;&esp;帝王將那些日記本合上,命鑾儀衛(wèi):“之前怎么放的,現(xiàn)在就恢復(fù)成什么樣,別讓保成發(fā)現(xiàn)了。”
&esp;&esp;鑾儀衛(wèi)鄭重接過日記本照辦,待胤礽回來,等待的是康熙因為受到辟邪圖刺激而沉著的臉。
&esp;&esp;帝王見胤礽拜見了他,啥都沒問就直接向著小箱子去了,怒意一收,平添了兩份心虛。
&esp;&esp;胤礽顯然什么都還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他翻開小箱子搗鼓搗鼓,將日記本挪開。
&esp;&esp;四本整齊疊放在一起的日記本被他隨手推到邊上,胤礽手下一頓,狐疑地將四本日記本都翻動了一下。
&esp;&esp;小家伙的怒意刷地就上來了,抓著那日記本就跑來找康熙:“汗阿瑪您是不是又偷偷翻了兒臣的日記?!”
&esp;&esp;還好他有所準備,全都用礬水寫,就算汗阿瑪偷偷翻動也什么都看不見。
&esp;&esp;康熙還不想承認:“朕偷看你日記?”
&esp;&esp;胤礽證據(jù)確鑿,大聲道:“每一本之間兒臣都夾了頭發(fā)絲,現(xiàn)在這些頭發(fā)絲都沒有了,您一定作案了,卻還裝傻不承認!”
&esp;&esp;康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帝王的臉色掛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