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裳打碼。
&esp;&esp;吳氏的話就像是滾燙的巖漿沖擊著胤礽的心靈,這個問題只要稍稍想一想,就令人感受到窒息的無奈與悲傷……
&esp;&esp;公主就活該被犧牲嗎?
&esp;&esp;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,也許就連康熙都無法給出明確的答案。
&esp;&esp;天地會留在遵義城的藏窟被清軍剿滅重創,由于吳氏歇斯底里地撒瘋,不知道暴露出了多少潛伏在水面下的逆賊。
&esp;&esp;救回曹珍以后,索額圖與直隸巡撫聯系,上告帝王匯報實情,彈劾被重傷的恭親王常寧,請求增派人手進一步來搜查剿滅反清復明的余孽。
&esp;&esp;而胤礽,他又有了新的煩惱。
&esp;&esp;阿珍好像被踹了最嚴重的部位,可是他煒疾忌醫,不愿意讓大夫給他看病!
&esp;&esp;“你這樣不行的,”胤礽苦口婆心的勸說他:“如果真的爛掉了,為了小命著想還是像湯姆那樣割掉比較安全。阿珍是為孤受罪,日后就算成了公公,孤也不會嫌棄你的。孤還當你是伴讀,日后還是讓你跟著孤辦差好不好?汗阿瑪若是知道阿珍這樣勇敢,一定也不會嫌棄你的。阿珍你不能逃避現實,這個時候要勇敢面對。”
&esp;&esp;曹珍裹著小被子,自閉地面對著墻壁,他悶悶地說道:“我真的沒事,他就把我的肋骨給踢斷了,肋骨養一養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說的是那處!”胤礽急了。
&esp;&esp;“我本來就是小太監,”曹珍悶悶道:“從小就沒有,我奶奶告訴我,我是天生的閹人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胤礽傻眼了:“沒有?沒有啥?”
&esp;&esp;“還能沒有啥啊,沒有男人都有的東西啊!我五歲的時候看到大哥帶著我侄兒洗澡,就感覺到我與他們都不一樣,還去問我奶奶了。”曹珍傷心低落道:“殿下您就當養了個小太監解悶吧,我這伴讀也不做了。”
&esp;&esp;胤礽倒吸一口涼氣:“天吶,你這情況,你爹知道嗎?”
&esp;&esp;“我爹又不幫我洗澡,他哪里能知道,奶奶隱瞞下這事兒還來不及呢!唯恐我給她丟人,”說著說著曹珍就抹起了傷心的眼淚:“從小我身邊伺候的侍女全是我奶奶安排的,之前我娘給我安排了個,她發現了我是太監,被我奶奶給打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殿下您就別逼著我治了,我真沒事,你一提起這事我就傷心,您說我這樣以后還能長成男子漢嗎?”
&esp;&esp;胤礽看曹珍細胳膊細腿兒的,長相還白凈,瞅瞅這孩子越長越顯得纖瘦,就這一點肌肉都沒有的白斬雞身形,胤礽愣是沒法昧著良心說出他以后能長成男子漢的話來。
&esp;&esp;“大概,能的吧?”
&esp;&esp;曹珍徹底失望了,嗚嗚哭了起來:“那我做不成男子漢,以后就奔著做‘東廠太監’去了唄?”
&esp;&esp;前朝的東廠太監總管,那是掌握了實權的大太監,專做監察與特務之事,是皇帝手里除錦衣衛外的另一把鋒利的刀子。
&esp;&esp;“你別那么悲觀,咱們把這小秘密藏在心里,誰都不告訴,日后你就能正常辦差了,到時候還能做大官,你做了大官別人就不會拿這事情來嘲笑你了。”
&esp;&esp;胤礽只能這么安慰他了,他信誓旦旦道:“孤保證不嘲笑阿珍,為阿珍保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