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令人安心的溫熱體溫,他說:“跟我來,阿珍。”
&esp;&esp;斬釘截鐵,不容置疑地拉上他就走,曹珍心里的惶恐不安頓時就散了一些,仿佛只要被他這么拉著,就能感覺到安全感,只要跟著他走,就能脫困。他抱抱他,給他傳遞來了暖意,也傳遞來了莫大的勇氣。
&esp;&esp;兩只小鵪鶉手拉著手互相扶持,警惕地觀察周圍紅點動向,在小美的動態路線規劃下,往紅點最少的地方逃。
&esp;&esp;他們聽見那些人稱呼那綁架的主謀姑娘為“吳氏”,除去吳氏能指揮的動那些漢子還有一個首領一樣的男人,他們稱呼為“舵主”。
&esp;&esp;曹珍之前還自以為是,嚷嚷著說要保護太子殿下,真的臨到遇上危險,卻被恐懼控制著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&esp;&esp;他太痛了,渾身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,長這么大他幾時吃過這樣的苦頭,這會兒牢牢抓著太子殿下不敢松手。
&esp;&esp;嗚,明明他才是大一歲的那個,結果那么丟人,弄的一身是血腿腳發軟,只能靠太子殿下拖著他走。
&esp;&esp;曹珍哭著道:“您先走吧,我腿邁不動,跑不了,現在就是累贅。”
&esp;&esp;【前面的道路兩邊都有敵軍守衛,小美建議小朋友從中間走,翻窗從空屋子里潛入再繞道。】
&esp;&esp;“胡說什么,孤能帶你到安全的地方,你別發出聲音,小心吸引來人,”胤礽不由分說把他往窗戶處一推:“快點翻過去,他們巡邏馬上就會繞回來的,我們時間很緊迫!”
&esp;&esp;曹珍翻過窗后,胤礽自己也手腳并用地爬上窗臺翻過去。
&esp;&esp;稀稀疏疏的腳步聲往另一邊去了,兩只小鵪鶉擠在一起,瑟瑟發抖地藏在窗戶底下,曹珍嚇的小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&esp;&esp;之前來時驛站美麗的景色,九曲回腸的建筑格局再沒有當初的閑情逸致來觀賞,滿目都是血色的恐懼。
&esp;&esp;那些紅點們移動頻繁,從他們的言語交談中可以聽出他們也很急切。
&esp;&esp;“索額圖老賊醒過來了,現在正帶著人在城里到處搜。”
&esp;&esp;“必須盡快將人偷出去,往海邊走,那兒有鄭氏大船派人來接應!”
&esp;&esp;“區區驛站,吳氏經營至今竟還不能完全拿捏在手中,累得我等束手束教。”
&esp;&esp;“這些韃子好生可恨,霸占我漢人江山,強令漢人剃發盤辮,鄭將軍不愿遵守,他們就派兵攻打,就是這些毀我漢人江山的韃子,將我們視作奴隸,這一回抓住了韃子皇帝的太子,定要好生折磨,用他來換取利益。”
&esp;&esp;“還不是那納蘭明珠老匹夫唆使韃子皇帝逼迫漢人盤辮,這老匹夫,滑溜得像泥鰍,兄弟們沿途幾次刺殺都碰不上他人,得到他出沒的消息去埋伏,沒想到消息還是假的!”
&esp;&esp;“還是吳氏這兒消息準確。”
&esp;&esp;“呵,你們當吳氏是為了什么與我們舵主合作?救出她那公主娘?愚婦!若非舵主還要靠她來,兄弟們哪里會聽她差使。不過也多虧她在這兒經營了那么久,將那韃子王爺哄騙得團團轉。”
&esp;&esp;“結果呢?她娘的死了!倒是免了分舵主麻煩事。”
&esp;&esp;“老大你別這樣,那娘們這兩天在撒風呢!一聽那公主娘死了,她受刺激大了,現在逮住誰都能同歸于盡的狠樣子。”
&esp;&esp;“被她聽見怎么找,老子還會怕那娘們?”
&esp;&esp;“那倒是是分舵主拉攏到手的幫手,她已經是咱們的右護法了!”
&esp;&esp;“得,要把那王爺一塊兒干掉嗎?”
&esp;&esp;“讓兄弟們臨去前一把火燒了吧!越亂越好,這樣才能把人偷出去。”
&esp;&esp;“最好快一些,別是到時候人沒偷出去,兄弟們倒是先暴露了。”
&esp;&esp;胤礽比著噓聲手勢,與曹珍悄悄順著墻角爬過去,躲躲藏藏繞過了好幾堆巡邏的人,每當可能會被發現時都有胤礽的提前警示。
&esp;&esp;遠處有人大叫:“不好,那兩小兔崽子逃出去了!——”
&esp;&esp;胤礽抖了抖,立即加快了腳步,眼看回廊盡頭就在前方,中庭就在不遠處,通過中庭,他們就能與大片綠點匯合了!
&esp;&esp;回廊與中庭連接的地方,到處都是疑似穿著護衛服裝的守衛,他們佩戴著刀劍在走動,也有矗立在一旁站崗的衛兵。
&esp;&esp;會是友軍嗎?
&esp;&esp;曹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