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也許是早就已經認定了胤礽的與眾不同、得天所授,恭親王竟一點都不感到驚訝,他還以為是仙人又教導了太子殿下這些知識,心里最多腹誹一句:仙人怎么連這等玩樂的東西都教?是否有些過于不正經了?
&esp;&esp;盡管心里腹誹,卻并不妨礙恭親王按照胤礽的意思將“新馬吊牌”與“麻將”這兩件東西派人找到商鋪派工匠定制起來。
&esp;&esp;麻將之中春夏秋冬、東南西北、梅蘭竹菊都有,還有筒、萬、條,還挺符合時人審美的玩物。
&esp;&esp;恭親王把玩這新得到的麻將牌,只見那方方正正的小東西外形還挺討喜。
&esp;&esp;“這‘麻將’怎么玩?”
&esp;&esp;恭親王是個很有自制力的人,賭坊里那些玩樂的東西,他早就玩過了,并且興致缺缺,任何玩物到了他這里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。
&esp;&esp;牌九很無聊,馬吊牌和太簡單,那是女人玩的。那什么比大小,猜數字,是幼稚孩童都能隨便玩的東西。
&esp;&esp;“皇叔曾經走過各家賭坊,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玩法,倒是能替殿下鑒賞一下這麻將牌的玩法,”恭親王道,他并不覺得麻將會難到哪里去。
&esp;&esp;“馬吊牌一共六十章,而這麻將卻有一百四十余,想來這其中變化會更多,”恭親王以指尖磨砂著麻將上的紋理,若有所思。
&esp;&esp;“侄兒也不知道如何玩,不過能將小美的記錄念給您聽。”
&esp;&esp;這一句小美,又一次自動消音了。
&esp;&esp;“你說,皇叔來記,”恭親王哈哈笑了起來,爽朗道。
&esp;&esp;還沒有什么玩法能夠新穎到令他玩了不覺得無聊,常寧自以為是個聰明可靠的人,待太子殿下將麻將的玩法說出來,他就開始琢磨起了麻將的玩法。
&esp;&esp;胤礽不會玩麻將,但這一百四十余張麻將牌可不止是打麻將一種玩法而已,還有兩種小孩子都能玩的玩法,一為系統記錄“多米諾骨牌”,二是最吸引他的一個項目,簡單粗暴看眼力,他徹底玩瘋了!
&esp;&esp;一個人玩還沒意思,他還拉上了曹珍,兩個人玩起了“麻將連連看”,找到三步范圍內相同的牌,將它們取出來,然后繼續找。
&esp;&esp;曹珍玩得可著迷了,與胤礽趴在書桌前,你一對我一對地將麻將一一消了。
&esp;&esp;“這里有一對八筒。”
&esp;&esp;“這兒,這兒有一對五萬!。”
&esp;&esp;他們腦袋挨著腦袋,琢磨著將眼前排滿的麻將牌“謎面”一一解開。
&esp;&esp;倒是恭親王,之前還有些輕視麻將。
&esp;&esp;常寧:不過麻將爾,能有什么意思?
&esp;&esp;待他叫上人一起鉆研太子所寫的“麻將規則”,叫下屬加上自己湊齊四人麻將……
&esp;&esp;常寧:好像……還真有點意思。
&esp;&esp;常寧眼疾手快地高喊一聲:“碰!”
&esp;&esp;屬下:“三筒。”
&esp;&esp;“兩萬。”
&esp;&esp;“幺雞。”
&esp;&esp;常寧兩眼放光,更加興奮:“吃!”
&esp;&esp;“南風。”
&esp;&esp;“白板。”
&esp;&esp;“發財。”
&esp;&esp;常寧高聲叫了起來:“胡!——”
&esp;&esp;這一玩上,冷靜自持的恭親王就這樣徹夜通宵沒睡覺,第二天才放走另外三位精疲力盡的下屬們。
&esp;&esp;常寧不過二十三歲,正是愛玩愛鬧血氣方剛的年紀,熬一夜不睡也沒什么,他這會兒盯著那綠色的“發財”牌面猛看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&esp;&esp;【還好小朋友因為麻將的規則太復雜沒有去玩。】
&esp;&esp;不然小美又要被未成年保護系統劈成黑煤炭了,理由是引誘小朋友接觸賭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