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納蘭明珠搞黨羽爭斗,竟然累得皇上尿床……
&esp;&esp;這樣想想,索額圖萬分慶幸小太子已經出生了,也難怪之后出生的三阿哥、四阿哥從小身體就不好,還有另一位與五阿哥先后出生的阿哥未齒序,還沒足月就早夭了。
&esp;&esp;這樣想想,索額圖愧疚道:“是老臣愧對皇上信任。”
&esp;&esp;不過好在,現在他能擔得起皇上信任了,他要盡到一位合格的外戚引導太子殿下的責任,好好教導他權力紛爭的殘酷!
&esp;&esp;“八年前,吳三桂在外叛亂,那吳應熊還在京城做質子,”索額圖沉聲道: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而吳三桂絲毫不顧及自己還在京城做人質的兒子。”
&esp;&esp;胤礽捂住小嘴,驚呼道:“這樣都敢叛亂,那汗阿瑪一定很生氣,是不是將他殺掉了?”
&esp;&esp;索額圖解釋道:“當時情形,殺死了人質泄憤不至于,要殺吳應熊,為的是穩定軍心,要留吳應熊,也是為了作為人質可與吳三桂談判。”
&esp;&esp;胤礽理所當然道:“他都已經叛亂了,當然不能再后悔了,再后悔的話他反復無常,汗阿瑪一樣要殺他的。”
&esp;&esp;索額圖還未說清楚呢,太子殿下自己就已經將其中的利害關系給摸清楚了一半!
&esp;&esp;“殿下不愧是皇上帶在身邊教導的儲君,您說的不錯,吳三桂拒絕與皇上和解。”
&esp;&esp;胤礽:哦豁,那吳應熊的熊命肯定保不住了。
&esp;&esp;“納蘭明珠上奏皇上,請求皇上以國家大事為重,不要顧念公主是皇上姑姑的私情,處死吳三桂與其長子,至于兩個還在襁褓中的幼兒,則隨公主一起住到了皇宮之中,這些還是因為有太皇太后求情的緣故。”
&esp;&esp;索額圖又問胤礽:“殿下可知三藩,是哪三藩?”
&esp;&esp;“孤只知道吳三桂是其中一藩,”胤礽搖了搖頭,他對此毫無概念。
&esp;&esp;“吳三桂是平西王,另有平南王尚可喜,靖南王耿精忠,分別待在云南、廣東與福建,大清清軍入關后,各地反清復明起義頻繁,有那農民叛軍李自成,也有前明余孽南遷作亂,當時設置這三位藩王,允許他們帶兵打仗、屯兵屯糧,為的是平定這些地方的反清起義。”
&esp;&esp;“結果汗阿瑪見反清的人被收拾的差不多了,覺得藩王權力過大要撤藩?”胤礽恍然大悟:“孤之前聽汗阿瑪提過‘撤藩’兩個字。”
&esp;&esp;“事實上形勢并不似太子殿下所想的那樣淺顯,當初封藩王為的是顧慮形勢,而后撤藩王,為的也是形勢,三藩會亂,甚至在皇上的意料之中,撤藩這一決定,也是皇上與我們這些重臣再三商議權衡下的結果。”
&esp;&esp;索額圖回憶起前幾年的艱辛,大家絞盡腦汁為皇上排憂解難,每天天一亮就與屬下幕僚們探討大清局勢,卻不想宮中半年后竟傳出了赫舍里皇后產后血崩去世的消息。
&esp;&esp;好在,皇后娘娘留下了血脈,讓赫舍里一族不至于忙活至今收貨一場空。
&esp;&esp;太子殿下有皇上寵愛,自己又那么優秀。
&esp;&esp;索額圖更加慈祥了。
&esp;&esp;胤礽抖了抖,不知道為什么三姥爺突然給了他一種狼外婆的感覺,讓他覺得背脊發涼。他看了看三姥爺,又一次想到了英年早逝的唐老鴨,心里那點升起來的警惕心悄聲無息地散去了。
&esp;&esp;“恭親王他,納了吳應熊與公主的女兒為妾,”索額圖告訴了胤礽一個可怕的小秘密:“云南平定后,皇上欲殺死吳三桂的孫子孫女們,公主為吳應熊生下的兩名幼子與長女亦難逃一劫。恭親王從絞刑場上救下了那女子,懇請皇上準許他納為妾侍,還說什么情難自禁,殿下您說皇上生不生氣?”
&esp;&esp;胤礽撓了撓頭,順著三姥爺的思路來想,頓時就覺得汗阿瑪可真不容易。
&esp;&esp;汗阿瑪殺死吳三桂的子孫,是因為他們叛亂,叛亂謀逆的罪孽在大清律法上寫得清清楚楚,他還在杜太師傅那邊翻到過先帝派人所寫作的大清律法初版,那是株連九族的大罪!
&esp;&esp;孫子孫女當然也在九族之內,其實連公主也在,不對不該這么算,不然算上聯姻的話,那汗阿瑪自己也在九族之內了?
&esp;&esp;胤礽又糊涂了,他暈乎乎地問索額圖:“那汗阿瑪的姑姑現在怎么樣了,她也死了嗎?”
&esp;&esp;“太皇太后恩典,派人照顧公主,允許她住在冷宮養老。”
&esp;&esp;【小朋友真的不再想一想嗎?子曰:“所信者目,而目猶不可信;所恃者心也,而心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