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這一路走過去浩浩蕩蕩的,處在明面上,各地官府都緊張著,天下百姓們都仰望著。可不能隨隨便便加速,每天趕路六個時辰,在驛站歇息六個時辰是必須的。
&esp;&esp;胤礽總覺得這是汗阿瑪囑咐了人,讓他們故意拖延時間。
&esp;&esp;他遺憾道:“好吧,那就只能這樣慢吞吞走著了。”
&esp;&esp;一路上過來的景色很無聊,胤礽已經(jīng)失去了最開始的新鮮勁兒,他萬分思念自己當(dāng)初哥哥弟弟們環(huán)繞的幸福日子,現(xiàn)在卻只能與阿珍肩并肩互相安慰。
&esp;&esp;他無精打采地問曹珍:“阿珍你說圖圖哥哥,三弟弟與四弟弟會不會想孤?孤想他們了。”
&esp;&esp;“當(dāng)然會了,他們會想念您,皇上也會想念您。”曹珍想都不想答道。
&esp;&esp;胤礽才不信:“汗阿瑪會想孤?得了吧,汗阿瑪將孤丟出來的時候可迅速了,那是巴不得將孤這個搗蛋鬼給支開呢,哪里會想念孤?”
&esp;&esp;曹珍覺得太子殿下對皇上誤會很深,他小聲道:“也許皇上也是有苦衷的呢?太子殿下別誤會了皇上,其實皇上可喜愛您了。”
&esp;&esp;本以為自己已經(jīng)很淘氣了,可是對比更加會玩的太子殿下,他就成了沒膽子玩的乖孩子。
&esp;&esp;他比學(xué)習(xí)比不過,比玩也比不過,頓時就覺得太子殿下可太厲害了!
&esp;&esp;胤礽憤憤不平:“汗阿瑪總是盯著孤的學(xué)業(yè),卻都不過問兄弟們的,他偏心!”
&esp;&esp;殊不知,康熙正勃然大怒,他將三位阿哥齊齊叫到御書房,一一斥責(zé)他們“玩物喪志”、“不知輕重”。
&esp;&esp;康熙:“你們?nèi)羰悄苡斜3梢话攵拢€能將上書房鬧成這樣?”康熙呵斥道,他只覺得面前的三個淘氣鬼,沒有一個是省心的,剛送走保成讓他去祭奠母親,康熙就思念上他了。
&esp;&esp;保成在的時候,上書房風(fēng)平浪靜,他一走,三個阿哥就鬧翻天了。
&esp;&esp;康熙一邊數(shù)落他們的“罪行”,一邊令鑾儀衛(wèi)將他們的犯案罪證都拿過來。
&esp;&esp;這些鑾儀衛(wèi)觀察細微、做事利索、神出鬼沒,專門替皇上辦許多禁軍們不能去做的“私事”,前朝滅亡前,鑾儀衛(wèi)被稱呼為“錦衣衛(wèi)”,后來脫胎為鑾儀衛(wèi),是因清隨明制。
&esp;&esp;他們帶來了嘎嘎叫著的白鵝,還有胤禛的小京巴。
&esp;&esp;鑾儀衛(wèi)又將一張紙遞給了康熙:“皇上,這是在上書房發(fā)現(xiàn)的。紙上空白一片,上面卻有水跡,古怪極了。”
&esp;&esp;康熙狐疑,細細觀察那張紙,將它拍到三個孩子面前質(zhì)問他們:“這其中藏著什么秘密?”
&esp;&esp;胤禔嚇了一跳,盡管已經(jīng)跟著明珠學(xué)了那么多,可小孩子倒是還是個小孩子,他臉上藏不住事,被康熙一炸就顯露出了異樣來。
&esp;&esp;而胤祉更是心虛地低下了頭,閉上嘴巴不說話,像個逃避現(xiàn)實的鴕鳥。
&esp;&esp;胤禛倒是挺鎮(zhèn)定,他年紀(jì)最小,這時候裝傻就可以了。
&esp;&esp;康熙重重一拍桌子,怒道:“朕一日不看著你們,你們就將上房揭瓦,都將上書房糟蹋成那樣了,人證物證都在,還不從實招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