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太子的力道。
&esp;&esp;胤礽見四弟弟紅眼,頓時就慌了,忙收回了手,露出犯錯孩子的心虛表情:“你別哭啊,孤不鬧你就是了,真的不叫孤一聲太子葛格嗎?三弟弟也是這樣叫的。”
&esp;&esp;他滿臉遺憾,小心翼翼地將胤禛給翻了回來,還幫他理了理衣服。
&esp;&esp;胤禛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樣就……放過他了?還以為他會繼續胡鬧,變本加厲的。
&esp;&esp;胤礽柔聲道:“孤不欺負你了,你不要哭好不好?”
&esp;&esp;分明太子才是兄長,可被他溫柔對待的胤禛心頭一動,太子小時候,真的很乖巧懂事。很少有孩子能夠在這個年歲,能夠在玩樂與放縱中學會適可而止。
&esp;&esp;而太子也不是因為明白了適可而止,他只不過是舍不得弟弟哭,做出的溫柔妥協罷了。
&esp;&esp;稚嫩的孩童身體卻藏著一個年長的靈魂,透過歷史的長河,胤禛仿佛在年幼的太子身上看到了他那早夭的愛子。
&esp;&esp;這樣溫柔的太子,果然與上一世完全不是一個人吧?
&esp;&esp;“孤喜歡四弟弟,叫二哥多疏離啊,真的不能叫孤太子葛格嗎?”胤礽佯裝傷心道:“四弟弟是不是不喜歡孤?”
&esp;&esp;胤禛猶豫了下,終是小聲又清晰叫了句:“太子二哥。”
&esp;&esp;胤礽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一把抱住胤禛的脖子,高興地叫道:“哎哎呀,四弟弟小聲說話的樣子也超可愛!”
&esp;&esp;可愛這個詞,還是從《大耳朵圖圖》里學來的,胤礽現在贊美弟弟們,喜歡將可愛一詞掛在嘴邊,但凡是看過他贊美胤祉的人,又聽他贊美胤禛,那耳朵都要起繭子了。
&esp;&esp;哎,在太子殿下的嘴里,可愛這個詞一點兒都不值錢。
&esp;&esp;因為學業的壓力加重,胤礽每過十天才有半天的時間來找四弟弟玩,平時想念弟弟了只能偶爾來看看胤禛,他還覺得自己來的不夠勤快,卻不知道這十天來半天,兩天來看一眼說幾句話的頻率,比忙于政務的皇上來貴妃這兒都要頻繁了。
&esp;&esp;好幾次為了將胤礽給逮回去,康熙都會追來承乾宮,后宮諸人以為佟貴妃獲得盛寵,卻不知帝王前朝政務壓力在身,還要花心力教導儲君,哪兒還有時間來與佟貴妃親近,大部分時間都是拎了太子就走。
&esp;&esp;胤礽來承乾殿次數多了,發現之前還會時常跟在佟貴妃身邊的另一個妃嬪人不見了,他還悄悄問過其他人,得知那位妃子就是四弟弟的親生母親,是母憑子貴提拔上來,因為生了四弟弟而被封為嬪的德嬪娘娘。
&esp;&esp;“孤來承乾宮,好久都沒有遇上德嬪娘娘了,”胤礽也不避諱,直接問胤禛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四弟弟知不知道那位總是出現在佟貴妃身后,沒什么存在感的德嬪娘娘是他的生母?
&esp;&esp;胤禛道:“娘娘有孕在身,汗阿瑪讓她抄寫佛經給孩子祈福,額娘讓她好好歇息。”
&esp;&esp;胤禛對德妃的情感非常復雜,往事如煙,上一世的場景恍如隔世,清晰記憶在腦海。他尤記得德妃拒做太后時的難堪,也記得生母逝去后的追思。
&esp;&esp;而這一世,已經“五十七歲高齡”的胤禛再見到二十歲的親生母親,充滿了不真實感,從稚嫩的孩童眼中,也更加清晰地觀察到了他上一世從不知道的細節。
&esp;&esp;原來,他的生母也曾如此愛過他,為見他一面,而向養母討巧賣好。
&esp;&esp;德嬪是包衣們捧起來的人,在內務府中有著與尋常妃嬪全然不同的人脈,上一世內務府大案爆出來的時候,兄弟們都長大了,德妃早已經將自己摘了個干凈。
&esp;&esp;而這一世的德嬪還需要依靠內務府中的關系來幫助她,不僅沒摘除關系,反而因為鑾儀衛追查之下,發現許多不起眼小職位的包衣奴才們都與德嬪有關系,或是曾經受過她的幫助,他們立即就將此事報給了康熙知曉。
&esp;&esp;若非是懷了生孕,有了一塊新的“免死金牌”,德嬪絕不會僅僅只是禁足與罰抄佛經而已。
&esp;&esp;對德嬪來說,皇上徹查內務府賬目就是飛來橫禍。
&esp;&esp;胤禛揉了揉眼睛,感到有些困倦。
&esp;&esp;他心里飄過了一絲疑慮,問起胤礽:“太子二哥知道汗阿瑪是為什么要徹查內務府嗎?”
&esp;&esp;“當然是因為孤發現了賬目有問題了,”胤礽還挺得意:“咱們汗阿瑪他向孤顯擺,非得讓孤看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