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立無援的鄭氏,噶爾丹更成禍患!”
&esp;&esp;商議策略至黃昏,眼看天色已晚,而康熙心中亦有了決斷,等索額圖與納蘭明珠離去,他還會召集其他重臣前來御前聽取建議,邊境上的態度影響著大清的未來,需鄭重對待,不可退讓,卻也不能太過剛硬而不留余地。
&esp;&esp;議政事了,侍衛上前來稟告:“皇上,太子殿下將三阿哥與大阿哥叫去了毓慶宮,奴才們察覺殿下與平日里不同,唯恐出什么事,這才命屬下前來通報。”
&esp;&esp;康熙詫異道:“太子又在玩什么?索額圖,你知道嗎?”
&esp;&esp;“啟稟皇上,臣不知!”
&esp;&esp;索額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自從復官后,他兢兢業業、勤勤懇懇做官,殿下不召他就不主動去找,琉璃官窯的紅利太惹人眼紅了,在盯著他的御史們將目光轉移前,索額圖打算低調拿紅利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&esp;&esp;相比起來,升任為太傅的納蘭明珠則總是去找大阿哥,皇上看似不說什么,定是將這些記在心里呢!
&esp;&esp;納蘭明珠聽這事兒還牽扯到了大阿哥,停下了腳步,頗有些賴在這里繼續聽下去的意味,若是康熙不趕他走,他還真會逗留在這兒。
&esp;&esp;康熙見索額圖迷茫不知,對他這“陪玩”被胤礽忘在腦后還挺幸災樂禍。
&esp;&esp;索額圖被蒙在鼓里,至今還不知道自己混成與小鴨子一樣的地位,慘,真慘!
&esp;&esp;康熙竟微妙地升起一絲同情來。
&esp;&esp;康熙手中政務暫定,良心大發地招呼上索額圖與納蘭明珠:“一起去毓慶宮看看朕那幾個兒子在玩些什么。”
&esp;&esp;康熙就不指望索額圖與納蘭明珠會不爭,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兩個兒子之間能夠兄弟有愛,莫要讓前朝之事毀去了他們之間的兄弟情誼。
&esp;&esp;帝王看索額圖與納蘭明珠都不順眼,要敲一起敲,要貶一起貶,要提拔也是一起提拔,他們二人互相嫌棄厭惡,康熙卻樂此不疲將二人同時召見,命他們二人共同謀事。
&esp;&esp;康熙來到毓慶宮,見那守門的太監竟敢偷跑去通風報信,厲聲喝道:“抓住他!”
&esp;&esp;御前侍衛一涌而上,將那幾個企圖給太子報信的太監都給抓了。
&esp;&esp;康熙又命毓慶宮的太監指路:“太子在哪里?”
&esp;&esp;那太監戰戰兢兢,哆嗦著將康熙引到了毓慶宮那間神秘的屋子。
&esp;&esp;才到門口,眾人就聽小家伙們興奮的叫聲:“出殼了,出殼了!”
&esp;&esp;從聲音中,能聽見胤祉小娃娃嫩嫩的聲音,還有大阿哥的說話聲。
&esp;&esp;康熙冷下臉:“什么出殼了?見了朕還不開門?”
&esp;&esp;守在屋外的太監見帝王出現,嚇得魂都飛了,忙跪下稟告:“皇上,是殿下孵的小雞出殼了!”
&esp;&esp;康熙讓人開門,迎面而來一股熱浪,他皺皺眉,走入其中,只見里面幾個孩子圍著一臺子,嘰嘰喳喳地談論,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。
&esp;&esp;胤禔高興地一把勾住了胤礽的肩:“保成弟弟快看快看,這只小雞馬上就能掙脫出殼了,爺還是第一次見孵小雞,好神奇!”
&esp;&esp;納蘭明珠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那只小雞掙扎著,從蛋殼中冒出了腦袋,胤礽歡呼起來,突然感到頭上籠罩下來一片陰影。
&esp;&esp;他抬起頭,只看見汗阿瑪那留了胡子的下巴
&esp;&esp;胤禔側頭一看,見鬼似地大叫:“汗阿瑪!”
&esp;&esp;場面頓時安靜下來,幾個小家伙猶如被潑了一盆涼水,一個個全都噓聲不動了。
&esp;&esp;康熙冷冷道:“都在干什么?”
&esp;&esp;小家伙們一字排開在帝王面前站好,心虛低頭,四周只剩下小雞啾啾啾的叫聲。
&esp;&esp;康熙沉聲問他們:“下課堂后不好好回阿哥所寫字,跑來毓慶宮看孵小雞?”
&esp;&esp;胤禔神色尷尬,他見了汗阿瑪乖得像兔子一樣,胤祉也害怕威嚴的汗阿瑪,胤礽左右看看,兩個伴讀曹珍與阿木也都“陣亡”了。
&esp;&esp;無奈之下胤礽只能挺身而出,站在兄弟們前面。
&esp;&esp;他笑著說出理由以掩飾自己的心虛,超大聲強調:“汗阿瑪,兒臣又有了重大發現啦!百姓們知道養雞養鴨,大家都知道雞與鴨自己會孵蛋,卻不知還有人工孵蛋一說,每當雞孵蛋的時候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