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胤礽懵懵懂懂問:“南懷仁是誰啊?”
&esp;&esp;“他是從海外來的傳教士,”康熙贊嘆道:“他精通天文地里,為朕傳授了何為‘科學’,亦算是朕的半師,倒是很適合來為保成解答問題。”
&esp;&esp;早在地動之時,康熙就發現了胤礽身上存在的問題。
&esp;&esp;仙人教授給他的東西領先于世人,卻忽視了大清的傳統風俗,以至于他總會說出一些其他人不理解的話來。
&esp;&esp;比如他將地動稱為‘地震’,倒是與海外來的傳教士說法等同,將時辰稱呼為小時。
&esp;&esp;海外來的傳教士就將一天分為二十四個小時,康熙學之,將一個時辰定義為大時,半個時辰定義為小時,這才記在了心里。
&esp;&esp;其他人不理解,康熙卻聽懂了胤礽的話,至于胤礽之前說的地震強度,地震烈度,從字面意思倒也能理解,這些內容也許南懷仁能夠為他解釋清楚吧?
&esp;&esp;胤礽被康熙轉移了注意力,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想要問的問題,轉而追問起了那南懷仁之事。
&esp;&esp;康熙對小家伙的熱情應付不及,手中奏折還未處理干凈,只能答應胤礽,會盡快安排南懷仁過來為他授課。
&esp;&esp;同時,他囑咐胤礽:“保成日后與其他人說起時間的時候,應該先告訴他們,什么是小時,什么是分鐘,若你不想費力氣去解釋,恐怕需要向上書房的先生們去學習一下大清的算法,這樣才不會遇上雞同鴨講的事,畢竟不是誰都能知道一小時有六十分鐘,一分鐘又有六十秒。自古以來,人們說的是一個時辰、一刻鐘、一柱香、一彈指,保成是國之儲君,古時的稱呼禮儀也很重要。”
&esp;&esp;胤礽高興道:“汗阿瑪放心,孤都已經學習到《禮記》啦!”
&esp;&esp;康熙聞言,縱容笑道:“怕是還沒學全吧?”
&esp;&esp;“剛學了一兩篇,”胤礽機靈地擠了擠眼:“然后就考試放假了。”
&esp;&esp;“去吧,好好學,即使沒有師傅在,以保成現在的識字數量,應當已經可以自學了,”康熙給胤礽布置功課,目地也是讓他能有點事情做。他又命人將上書房修繕清理妥當,希望盡快將太子的課業拉回正軌,也免得保成積累一肚子的疑惑不能問人,接連來問他。
&esp;&esp;康熙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招架不住兒子的疑惑,怕丟人才加快上書房開課的,他那是為了耳根清凈!
&esp;&esp;胤礽悶悶地應下了,見康熙又將心神放在了政務上,于是不再打擾他,悄悄到了一邊的小桌子上,讓人給自己拿一本《禮記》對著抄寫學習起來。
&esp;&esp;每當他抄寫一句話,系統都會為他說起其中的典故,如果有相應的動畫片,也會為他播放起來。
&esp;&esp;康熙偶爾抬起頭看他,見他專注地正在讀書抄寫,老懷欣慰,心里放下了些因為索額圖來而升起的煩悶。
&esp;&esp;罷了,索額圖畢竟是保成的母族,有他在朝中,保成日后在朝中才有人脈根基。
&esp;&esp;次日早朝,下達“罪己詔”的康熙傳令進行祭祀的布置,將親自前往天壇,請求老天的寬恕,為天下萬民祈福。
&esp;&esp;朝會中,御史魏象樞當朝上奏彈劾:“皇上,大學士索額圖借自身職權便利,結黨營私,貪婪放縱,致使朝中吏治不清,黨羽起爭,棄百姓安危于不顧,損大清之國本!”
&esp;&esp;魏象樞直言敢諫,是言官之中的正直清官,不畏強權,也不參與任何黨羽,他敢上奏,當朝彈劾索額圖,必定背后有人在支持。
&esp;&esp;納蘭明珠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,看好戲似地將目光投向了索額圖。
&esp;&esp;在這緊要關頭,他與索額圖之間必定要拼出個勝負來,二人之間的角逐已久,都是滑如泥鰍的老狐貍,索額圖抓不到納蘭明珠的把柄,他也難以出手去構陷他。
&esp;&esp;這次魏象樞出言彈劾,還不知索額圖老賊又會如何和稀泥,向帝王表明忠心呢!
&esp;&esp;納蘭明珠做好了在魏象樞出聲后推波助瀾的準備,僅僅幾個小動作,朝野中看準他神色行事的黨羽就已經明白了他的用意。
&esp;&esp;納蘭明珠:這一回,非得咬下索額圖一塊肉來!
&esp;&esp;康熙坐在龍椅上,語氣淡漠,任何人都無法從他的聲音中聽出情緒波動來。
&esp;&esp;“索相,魏象樞所言可是真事?”
&esp;&esp;就連帝王都洗耳恭聽,打算聽聽索額圖的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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