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的意思是言洄從頭到尾都把你當做活命的良藥?”譚敏之不可置信道。
&esp;&esp;兩個孩子都是她親自的孩子,蘇言洄就算叛國了,她也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情。
&esp;&esp;蘇言溪點頭:“是。皇兄原本想留他一命,但父王也做了錯事,只能用他牽制。”
&esp;&esp;潭敏之久久不語,道:“那個孩子呢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。”蘇言溪搖搖頭:“混亂之中許是被人救走了吧。”
&esp;&esp;她也說不出寬慰的話,道:“母后,這是我偷偷帶回來的。您…”
&esp;&esp;蘇言溪頓住,她相信譚敏之有這個分寸,不會光明正大的祭拜這二人。
&esp;&esp;她拱了拱手道:“那母后,我去宮里將兩個孩子接回來。”
&esp;&esp;譚敏之沒說話,揮了揮手讓蘇言溪出去了。
&esp;&esp;蘇言溪和南寂煙回來的匆忙,趁著蘇言溪去找譚敏之的時間,南寂煙先去沐浴了,
&esp;&esp;在外面沐浴多有不便,等會兒又要見南瞻,身上有臟污,恐傷到南瞻,南寂煙便多待了一會兒。
&esp;&esp;她出來的時候,蘇言溪都將自己洗干凈,在外面等著她了。
&esp;&esp;南寂煙迎上她的目光,擔憂道:“母后怎么樣?”
&esp;&esp;“自然是很難過。”蘇言溪實話實說,又自嘲道:“說不定還認為我冷血冷情,再怎么樣也該保住他們的性命。”
&esp;&esp;她笑笑:“你別擔心,她現在不太理智,無論怎么樣想我都是正常的,而且我確實做的不夠好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…”
&esp;&esp;“別可是了,我很想我的兩個小朋友,都一個多月沒見了。”蘇言溪看著南寂煙沐浴過后又粉又白的臉,正經道:“我們還是趕快進宮將她們接回來吧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:“……”她還是應了一聲好。
&esp;&esp;蘇言溪讓石鳴駕著馬車去了皇宮,前來負責查人的依舊是郭先鳴。
&esp;&esp;蘇言溪奇道:“郭侍衛,你這剛回來都不歇歇嗎?”
&esp;&esp;郭先鳴道:“世子殿下說笑了,是皇上宣卑職詢問事情。正好看見世子殿下的馬車,便讓人給世子殿下放行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還真是辛苦。”蘇言溪笑了笑,又往宮里走去了。
&esp;&esp;很快就在皇后寢宮中見到了兩個小孩子。
&esp;&esp;南瞻還不會說話,但她會哭,一看到南寂煙便坐直了身體,大哭起來。
&esp;&esp;“許是沒見你,太想你了。”柳宜安慰道。
&esp;&esp;南寂煙向前走幾步,彎腰將南瞻抱在懷里,輕輕的哄著。
&esp;&esp;南雁歸走到蘇言溪面前,上下打量了蘇言溪一會兒,驚訝道:“爹爹,你怎么瘦了這么多?”
&esp;&esp;“這么夸張嗎?”蘇言溪摸了摸自己瘦削的下巴,又將南雁歸抱在了懷里:“那是想你和南瞻想的,很快就胖回來了。不用擔心。”
&esp;&esp;南雁歸眨巴了兩下眼睛,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。
&esp;&esp;但柳宜自然是不信蘇言溪的這番理由,想來是在外面打仗吃了一些苦。
&esp;&esp;可又想著南寂煙定然是看過她的傷情了,南雁歸又已經能聽懂蘇言溪受傷的事情了,她便也沒有開口多問。
&esp;&esp;蘇言淙過來的時候,她就看到三人一人抱著個孩子,眼帶笑意的在說著什么。仿若只有她是個多余的人。
&esp;&esp;她問蘇言溪道:“在說什么?”
&esp;&esp;蘇言溪一本正經道:“是皇嫂在問我和寂煙這幾天沒孩子在身邊,是什么感覺。”
&esp;&esp;蘇言淙看著她,好奇道:“什么感覺?”
&esp;&esp;蘇言溪嘴角勾了勾,壓低了聲音道:“你不是和皇嫂成婚好幾年都沒有孩子,還能不知道什么感覺。”
&esp;&esp;蘇言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南寂煙似乎聽到了,略微皺眉,道:“郎君,你莫要胡言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正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