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下午時,大雪終于停了下來。
&esp;&esp;蘇言溪和南寂煙早上都補了一會兒眠,此時精神正好,本應該去外面逛一逛,但雪積的太厚,擔憂玩雪回來會受風寒,索性在房間內休息。
&esp;&esp;南寂煙來的時候,扮作了個清秀的小侍衛,只是這會兒長發散落,一看便知是個絕世佳人。
&esp;&esp;蘇言溪道:“若是這里有我畫畫的工具,我一定把你此時的模樣畫下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她突然低頭看了一眼南寂煙的胸。
&esp;&esp;擔憂道:“我都忘記了,你要不要松開一些。雖說你現在已經不會再發育了,但那么長時間勒著,肯定會痛。只有我們兩個在,你是男子還是女子,我還能不知道嗎?”
&esp;&esp;南寂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的臉瞬間浮現了些許的緋色,羞惱的看了蘇言溪一眼。
&esp;&esp;緊接著南寂煙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男子的服飾,她也不是第一次扮男子,只是確實是第一次這么長時間的著男裝。
&esp;&esp;正如蘇言溪所說,這么長時間束縛著會有些不適。
&esp;&esp;她視線突然落在了蘇言溪的胸前一瞬,又極快的移開。
&esp;&esp;南寂煙聲音微弱:“你現在…還會痛嗎?”
&esp;&esp;蘇言溪:“…不痛了,習慣了。而且我承認,我現在確實沒有你的這般富有吸引力,但我還是要再次聲明我之前也是有的。”
&esp;&esp;她使勁回想,道:“我不太記得第一次的手感了,不確定有沒有現在這般,不過我估計著是沒有,你那時候還沒生雁歸,年齡又還小,我不一定會輸給你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耳尖微紅。
&esp;&esp;她沒有要和蘇言溪在這方面爭高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