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想到這里,蘇言洄突然大笑了起來,道:“你來找我,不就是害怕她和你恩愛的時候想的是我?”
&esp;&esp;蘇言溪冷笑:“她又不是沒和你見過面,就算你再沒長眼睛,也應該能看的出來,她對你避之不及,一點都不想和你多待。”
&esp;&esp;蘇言洄想起了他剛回王府時,那時候他確實是和南寂煙見過幾次,哪怕在他母后面前,南寂煙也不允許自己與南雁歸太過親密。
&esp;&esp;但那也只是南寂煙在避嫌罷了!
&esp;&esp;蘇言溪上下打量他一眼,道:“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。”
&esp;&esp;她笑了笑:“你又當哥哥了,父王這么大了,還能弄出個幼子來,我得趕緊來告訴你。”
&esp;&esp;蘇言洄不可置信的看著她。
&esp;&esp;壽昌王年紀著實說不上大,只是皇室一向子嗣艱難,得了個雙生子已是祖宗保佑,現在卻還另有了一個兒子,自然令人震驚。
&esp;&esp;尤其對于蘇言洄來說,蘇言淙和蘇言溪狼狽為奸,將他軟禁在地牢之中,能救他的只有壽昌王。
&esp;&esp;可壽昌王又有了個小兒子,干干凈凈的小兒子,而他卻是叛國又只剩下幾年的壽命的兒子,孰輕孰重一目了然。
&esp;&esp;蘇言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,鐵鏈被他拽的砰砰作響。“不會的,不會的…”
&esp;&esp;蘇言溪面無表情的聽著他的嘟囔。
&esp;&esp;又想了想繼續道:“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皇嫂也懷孕了,江山再怎么樣也不會落到你或者父王的手里。”
&esp;&esp;能讓蘇言溪稱一句皇嫂的人,只有那位住在深宮里的皇后。
&esp;&esp;短短半年多的時間,皇室竟然多了這么多小孩子…
&esp;&esp;蘇言洄很快就想到了那幾個被自己親手殺死的親生孩子,目眥欲裂,瞬間又淚如雨下。
&esp;&esp;蘇言溪又看了一眼他,確定沒了求生的意志后,她轉過身,揚長而去。
&esp;&esp;出了地牢,蘇言溪看向林夕道:“你最近先住在皇陵里,確保他不會死也不能把他救活。”
&esp;&esp;“…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蘇言溪道:“皇兄準備對我父王動手,我相信她的能力,但多留個后手也是好的,真到了控制不了的地步,蘇言洄就當做擾亂我父王的工具。”
&esp;&esp;林夕:“…世子殿下,你要不直接喊壽昌王吧。聽起來有點奇怪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前幾日蘇言淙與壽昌王意見不和,蘇言淙大發雷霆,一下子擼了壽昌王不少的人,其中甚至還包括了蘇言溪。
&esp;&esp;蘇言溪深受蘇言淙寵愛,乃是朝中大小官員的共識。
&esp;&esp;此次竟因為意見不和牽連到了蘇言溪,他們便知道蘇言淙是真的生氣了,連為壽昌王求情都不敢。
&esp;&esp;自那日以后,王府便一片愁云慘淡。
&esp;&esp;壽昌王世子的院子卻不受干擾,蘇言溪甚至還很高興。
&esp;&esp;她裹著被子,從后面將南寂煙抱在懷里,輕輕的親著南寂煙的后頸側。
&esp;&esp;甕聲甕氣道:“皇兄真疼愛你,知道你照顧南瞻辛苦,特意給我放了產假,讓我回來照顧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蘇言溪照顧南瞻的時間,確實比以往多了些不假,但膩著她的時間也更長了。
&esp;&esp;蘇言溪練武,抱著她的時候用的力氣也很大,她根本就掙脫不開。
&esp;&esp;若只是抱著便也可以隨著她去了,只是…,蘇言溪真的是太熟悉自己的身體了,總是輕而易舉的就讓她生出一絲薄汗。
&esp;&esp;府里不僅壽昌王夫婦對蘇言淙的大變臉感到驚訝,下人也被突變的朝堂局勢嚇到了,各個都比以往謹慎許多,便連林采荷都忍不住問她,蘇言溪是不是真的惹皇上不快了。
&esp;&esp;唯有她和蘇言溪以及兩個小孩子,與府里的壓抑的氣氛格格不入,時不時的就要誤了南瞻的吃飯時間。
&esp;&esp;突然間,蘇言溪松開了抱著她腰的手,利落的穿好衣服,回頭將南寂煙被自己蹭開的衣衫攏好。
&esp;&esp;道:“我聽到瞻兒哭了,估計又餓了,我去把她抱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