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南寂煙頓了一下, 道:“王府才是我們的家。”
&esp;&esp;準確的說, 王府里單獨屬于蘇言溪的院子,才是她們的家。
&esp;&esp;聞言,蘇言溪漆黑的眸子睜著看向她。
&esp;&esp;她突然傾身向南寂煙靠過去, 南寂煙身上熟悉又清甜的氣息, 瞬間攏在了鼻尖。
&esp;&esp;南寂煙微微偏了一下頭, 眼睫輕顫,躲開蘇言溪身上灼熱的氣息。
&esp;&esp;蘇言溪看了她一會兒,坐了回去,她低頭去看睡的正香的南瞻。
&esp;&esp;道:“也是,南瞻都還沒回過家呢。而且南瞻漸漸都大了,我再爬窗戶她都能看懂了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又住了三日,蘇言溪才讓人收拾了箱籠,由夜夜看著蘇言溪爬窗戶的侍衛親自負責,將箱籠轉移至宮外,親手放在王府的馬車上。
&esp;&esp;全部裝載完畢后,蘇言溪便領著人先回去了。
&esp;&esp;侍衛看著漸漸消失的馬車隊,只松了一口氣便又提了起來。
&esp;&esp;世子妃的孩子很重要,皇后的孩子更重要,他們還得繼續戰斗好幾個月。
&esp;&esp;即便蘇言溪不在,王府里的院子也是干干凈凈,只需將箱籠收拾好就可以住了。
&esp;&esp;只是大概是換了個新環境,南瞻不太適應,哇哇大哭起來。
&esp;&esp;蘇言溪忍了一下沒忍住,看向南瞻哭紅的小臉,道:“剛剛吃飽就是有力氣,哭的聲音都比平時更大。真健康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伸手接了過來,輕聲細語的哄著,哄了好一會兒。南瞻才止住了哭聲,趴在南寂煙懷里睡著了。
&esp;&esp;跌進八月初,被蘇言淙派到外面許久的壽昌王回來了。
&esp;&esp;壽昌王是蘇言淙的親叔叔,先皇又允了他以親王之身住在京城。
&esp;&esp;蘇言淙不能在歷史上,留下不容親叔叔的惡名,不能一直讓他待在外面,便在問過蘇言溪后擬旨讓人回來了。
&esp;&esp;回來后,蘇言溪帶著南寂煙去了主院。
&esp;&esp;譚敏之問為何不帶蘇知瞻過來。
&esp;&esp;蘇言溪道:“瞻兒病剛好,林夕讓她多休息休息。”
&esp;&esp;南瞻自然是沒生病,只是換了個季節,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模樣,不是在吃就是在睡。
&esp;&esp;聞言,譚敏之便又免不了多問了一些,蘇言溪都一一的答了。
&esp;&esp;答完之后,蘇言溪的視線落在了許久未見的親爹身上。
&esp;&esp;蘇言淙明面上是讓壽昌王去處理政務,實則是讓他去找兒子去了。
&esp;&esp;蘇言淙的意思很明顯,叛國之罪自然不能當做沒有發生,但也不會真的讓他死了,至于尺度怎樣拿捏,那是壽昌王的事情。
&esp;&esp;蘇言洄現在還在皇陵陪先帝,蘇言溪不確定壽昌王有沒有得到一些消息。
&esp;&esp;壽昌王的皮膚糙了一圈,白發也比剛走的時候多了許多,從模樣看來,這一趟定然耗費了他不少的心力。但精神卻看著很好,頗有些春風滿面的意思。
&esp;&esp;不過蘇言溪依舊覺得很奇怪。
&esp;&esp;南雁歸不是她婚后生下來的孩子,便宜親爹沒那么喜歡,她勉勉強強可以理解。
&esp;&esp;南瞻可是婚后生下來的孩子,壽昌王好像并不在意?
&esp;&esp;蘇言溪也并不是非要他在意,只是覺得不太合乎常理。
&esp;&esp;家宴結束,蘇言溪與南寂煙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&esp;&esp;南寂煙去看了看南瞻,蘇言溪則哄著南雁歸午睡去了。
&esp;&esp;回來的時候,蘇言溪見南寂煙的神色亦帶著幾分困倦,她看了看南瞻:“你先睡會兒吧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搖了搖頭,她看向蘇言溪的臉。道:“父王他…”
&esp;&esp;“嗯?”蘇言溪迎上她的視線:“父王他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她輕眨了一下眼睫,壓低聲音道:“你也覺得他很奇怪吧。作為祖父,他竟然絲毫沒有提起南瞻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精致的眉緊蹙了一下,猶豫許久,方才道:“父王身上,好像有奇怪的氣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