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眉,溫聲道:“什么事情,讓你皇兄拖著病體也要去做?”
&esp;&esp;她很疑惑:“宮里的侍衛不夠用嗎?”
&esp;&esp;蘇言溪輕咳了兩聲:“皇兄是天子,只有皇兄能做。”
&esp;&esp;柳宜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聽蘇言溪這意思,應該是沒什么大事,繼續的安靜吃飯了。
&esp;&esp;蘇言溪就在旁邊看著,似在思慮該如何告訴蘇言淙這件事。
&esp;&esp;夜幕徹底降臨,宮里的下人將碗筷撤了下去。
&esp;&esp;蘇言溪看向柳宜,意思很明顯,她要和貴為天子的蘇言淙講很重要的事情。
&esp;&esp;柳宜站起身來,道:“即便你不告訴我,宗宗晚上也會告訴我的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一點都不意外柳宜的回答,見到柳宜的身影徹底消失了。蘇言溪才正經了神色,看向蘇言淙。
&esp;&esp;道:“皇兄,我和寂煙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蘇言淙拿出了平日處理奏折的威嚴,看著她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蘇言溪在南寂煙面前再敢說,但與蘇言淙說這些話還有些不好意思,尤其對方還是一副處理國事的模樣。
&esp;&esp;她坐的離蘇言淙更近了一些,壓低聲音道:“就是生孩子的事情。我和寂煙發現你和皇嫂和我們最大的不同,其實是時間。你應該在發作的時候與皇嫂…”
&esp;&esp;蘇言淙一愣,她皺了皺眉頭,不怎么信她:“你是說,你之前都那么疼了,還有心情做那事?”
&esp;&esp;蘇言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就知道蘇言淙肯定還是會繞回來這里,她臉色也帶著些許緋色。
&esp;&esp;道:“寂煙是解藥,只用她的簪子都會好受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