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不喜歡先皇,自然不想這么去見先皇,更不愿意皇后娘娘早早的守了寡。
&esp;&esp;朝會沒什么大事,大臣也看出來蘇言淙今日身體狀況不佳,若是尋常的皇帝還能說是沉溺后宮,蘇言淙卻是完完全全操心國事給累的。
&esp;&esp;他們這些大臣亦不想累壞了皇帝,讓國家陷入危難之中,索性提早結束了朝會。
&esp;&esp;蘇言淙樂的輕松,身著黃袍率先離開了。
&esp;&esp;蘇言溪也看出了蘇言淙的身體不佳,下朝后,她便直接去了勤政殿。
&esp;&esp;蘇言淙喝了口提神的茶,道:“找朕何事?”
&esp;&esp;蘇言溪看她的臉,見她鼻尖竟冒出了細汗。
&esp;&esp;奇怪道:“皇兄,你有那么熱嗎?”
&esp;&esp;蘇言淙不曾習過武,天氣又漸冷,不該這時候鼻尖冒汗。
&esp;&esp;蘇言淙摒退了下人。道:“我身體不太舒服,不過也沒什么大事。你有事說事,沒事就出去,我去休息一會兒。”
&esp;&esp;“不舒服?”蘇言溪皺了皺眉,試探著問道:“女子的毛病?”
&esp;&esp;不然她想不出蘇言淙為何不去找專屬的御醫看看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蘇言淙搖了搖頭,捏了捏自己的眉心:“老毛病了。每月不舒服一次,跟你犯病差不多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一怔,上下打量了蘇言淙一眼,道:“所以皇兄你,現在是在蠱毒發作?”
&esp;&esp;蘇言淙許是被她精神十足的模樣給氣到了。
&esp;&esp;點頭道:“對,朕發作就只是身體不太舒服,還沒感染風寒痛苦,不像你發作起來那般疼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我把林夕喊過來給你瞧瞧吧。你癥狀這么輕,想來喝點藥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蘇言淙擺手道:“朕不想喝藥,而且這么多年了,休息一兩天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那好吧。”蘇言溪拱了拱手,見她實在疲憊,便道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&esp;&esp;天氣漸冷,皇宮里送來了許多制好的衣物,南寂煙因為懷孕,尋常的衣物已不再合適,柳宜便先讓她過來挑幾件合適的衣物。
&esp;&esp;蘇言溪過來時,南寂煙正在內間試穿。
&esp;&esp;柳宜見到她,揶揄道:“言溪,怎么?白天不怕言官參你了?竟然光明正大的來本宮的寢宮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坐下來喝了口茶,道:“皇嫂,今日皇兄不舒服,你為何沒有去照顧她?”
&esp;&esp;柳宜道:“我剛剛去看過了,她睡著了,中午我再去一趟。”
&esp;&esp;“原來如此。”蘇言溪點點頭。
&esp;&esp;南寂煙換好了衣服出來,蘇言溪的目光立即從柳宜的身上移開,站起身來,小心翼翼的扶著她過來。
&esp;&esp;道:“世子妃殿下,這衣服穿在你身上,錦繡的技藝都顯得高超了不少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用手輕掐了一下蘇言溪的手臂,目光微微下垂,開口道:“一向這般,是郎君你一向不太關注這些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笑了笑,扶著她坐在了椅子上。
&esp;&esp;柳宜看了看她倆,只覺得蘇言溪實在還是太過膩乎了。
&esp;&esp;無奈的搖了搖頭,道:“言溪,寂煙也給你挑了幾件,回去的時候記得拿走,我去看看皇上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,皇嫂。”
&esp;&esp;柳宜走后,南寂煙微微皺了皺眉,修長的手指整了整青綠色的裙擺,淡淡的眸子帶著些許的疑惑,看向蘇言溪。
&esp;&esp;道:“皇兄怎么了?”
&esp;&esp;蘇言溪坐直了身體,伸手替她卷袖子,漆黑黑的眼眸很是認真的模樣。
&esp;&esp;她低頭看向南寂煙冷白的手腕,順口道:“今天是皇兄蠱毒發作的日子。她身體不太舒服。”
&esp;&esp;“蠱毒發作?”南寂煙眉梢帶著幾分恍惚。
&esp;&esp;“嗯…”
&esp;&esp;蘇言溪抬頭迎上南寂煙的目光,解釋道:“皇兄身上的蠱是很弱的蠱,所以她沒有像我那般難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