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南寂煙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她只是覺得,以蘇言溪以往出格的做法,定然會想出些奇怪的答案。
&esp;&esp;蘇言溪想了想,試探著道:“你不會認為我要去親自驗明正身吧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:“妾沒有這樣想過。”
&esp;&esp;她許是被氣糊涂了,聽到這樣胡言亂語的話,竟然還能冷靜道:“若你真這樣做了,自有皇兄來告訴你,你做的對不對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打了個哆嗦。她伸手去抱南寂煙的腰,又親她微微發燙的耳朵道:“我肯定只看你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避開她的吻,臉上燙紅,道:“你之前有沒有…看過別人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突然想起來賽娜強行看的表演,道:“沒看到臉,聽到了聲音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抬眸看向她,眼睛里帶著幾分不解。
&esp;&esp;蘇言溪解釋了一番。
&esp;&esp;道:“怪吵的。要不怎么說我還是比賽娜品味高一些的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還沒來得及答話,又聽蘇言溪笑道道:“好了,好了。在床/上還是不要再提其他的女人了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道:“距上次已近兩個月,你可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&esp;&esp;“沒有。”蘇言溪搖搖頭:“你不是除了去宮里,日日都與我睡的嗎?也沒覺得我很熱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:“說起來也是怪了。若是這蠱那么有靈性,那上次為何你懷孕之后,我還是會發作呢?”
&esp;&esp;南寂煙略微一思考,道:“許是郎君你離的太遠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但讓我跑那么遠去驗證一下疼不疼,那還是算了吧。”蘇言溪不贊同道。
&esp;&esp;南寂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次日,蘇言溪正在看林采荷為南寂煙挽發,許是被她看的羞惱,濃密的睫毛半垂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