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拿掉她?
&esp;&esp;南寂煙仿若只聽到了這兩個字,后背瞬間出了冷汗。
&esp;&esp;她腦袋混沌一片,卻又帶著幾分的清明。
&esp;&esp;晶瑩的淚珠順著眼眶滾落而下,南寂煙抽出自己的手,一字一句帶著泣音,道:“皇嫂,這,這是…言,言溪的孩子。”
&esp;&esp;她明白過來了,蘇言淙和柳宜怕是只知道蘇言溪是女子,卻并不知道蘇言溪因為中了蠱毒,已經能讓女子懷孕了。
&esp;&esp;也是,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,蘇言溪沒有選擇告訴她們,實屬正常。
&esp;&esp;而她們又那么喜歡蘇言溪,偷偷幫蘇言溪拿掉這個孩子,也確實是最好的選擇。我
&esp;&esp;可是…這真的是蘇言溪的孩子。
&esp;&esp;柳宜懵了:“啊,寂煙,你冷靜一點,言溪是女子,再與你親密也不可能是有孩子的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往后縮了一下,抓了抓自己的錦被,泣不成聲。
&esp;&esp;“皇嫂,你讓,讓言溪…回來,她…會相信的。不能…不能拿掉。”
&esp;&esp;柳宜真的被南寂煙的話弄糊涂了,見她情緒這么激動,道:“你冷靜一些,皇上已經派人去叫言溪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她勸她:“我明白了,你想留下孩子,那你就得更冷靜一些了。她才一個多月,你這么激動,她會受傷的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南寂煙才稍微鎮定了一些。
&esp;&esp;她懷南雁歸的時候便憂慮過深,導致南雁歸早產體弱,這個孩子不能再那樣出生了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蘇言溪一刻也不敢停歇,大踏步的往后宮走去,卻被蘇言淙攔在了勤政殿。
&esp;&esp;蘇言溪很煩躁:“皇兄,寂煙到底怎么了?你讓我過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蘇言淙擺了擺手,讓攔住蘇言溪的侍衛下去,她看向蘇言溪道:“朕問你,你對南寂煙是不是動了真心了?”
&esp;&esp;?
&esp;&esp;怎么問這個問題?
&esp;&esp;蘇言溪點頭,神色擔憂道:“是。真的不能再真了。她若是有事,我也活不了。”
&esp;&esp;蘇言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蘇言溪求她:“皇兄,你快讓我去看她。”
&esp;&esp;“好了,你冷靜一些。”蘇言淙覺得頭痛:“她沒事。就是…懷孕了。”
&esp;&esp;她去看蘇言溪,生怕蘇言溪氣憤,自責到吐出血來。
&esp;&esp;蘇言溪沉默的看著蘇言淙。
&esp;&esp;只覺得有朵煙花在耳邊嘭的一聲炸開,炸的她頭暈目眩,恍若置于云端之上。
&esp;&esp;下一秒,臉色卻又變得慘白起來。
&esp;&esp;這個孩子應該是她上次毒發的時候有的,那時候的南寂煙,只吃過一次葉梭菜。
&esp;&esp;那…這個孩子會不會有問題?會不會生不下來?會不會夭折?會不會…危及到南寂煙的生命?
&esp;&esp;她這樣的基因,根本就不配再有一個孩子。
&esp;&esp;蘇言淙在旁邊看著,只覺得蘇言溪的臉跟個調色盤似的,一下子從喜不自勝變成慘白一片。
&esp;&esp;難不成反應慢半拍,反應了一會兒,她才明白過來,那孩子是別人的?
&esp;&esp;蘇言淙突然走近了蘇言溪,一拳打在了蘇言溪的臉上,蘇言溪沒做防備,臉上瞬間腫了起來。
&esp;&esp;蘇言淙厲聲道:“不管怎么樣,是你沒有保護好你夫人。朕知道你生氣,但她現在懷孕了,等你冷靜好了,再過去和她說話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捂著自己的臉,道:“皇兄,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?”
&esp;&esp;蘇言淙皺眉:“那個男的是誰?”
&esp;&esp;蘇言溪愣了一下,道:“皇兄,你是不是以為寂煙的孩子是別人的?”
&esp;&esp;蘇言淙:“?”
&esp;&esp;“皇兄,你沒給她吃奇怪的東西吧。”蘇言溪嚇到了,她急忙道:“那孩子真的是我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以為你知道我是女子的事情,自然也知道我能讓女子懷孕,南雁歸,還有未出生的孩子,都確實是我的孩子。”
&esp;&esp;蘇言淙: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