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布局這么多年,蘇言淙絲毫不懷疑藏云會有后手。
&esp;&esp;她開完早朝后,又點了許多武將一同前往青靈觀。
&esp;&esp;到的時候,藏云早已被五花大綁,綁住了。
&esp;&esp;蘇言淙不通武藝卻很惜命,即便藏云被綁住,她也坐的離他有一段距離。
&esp;&esp;藏云抬起頭看向坐在龍椅上的蘇言淙,恭聲道:“皇上定是發現情人蠱的妙用了?!?
&esp;&esp;蘇言淙臉色很差,道:“朕的太醫告訴朕,即便朕生來體弱,但朕還有好幾十年好活,這么多年也夠本了,不需要長生不老?!?
&esp;&esp;藏云似是并不意外蘇言淙的回答。
&esp;&esp;蘇言淙是年輕人,于她而言,長生不老根本沒有任何誘惑力。
&esp;&esp;他換了個方式,道:“皇上,永豐向來以男子為尊,凡是坐上了那個位置上的人,尤其是像您這般年輕的帝王,定然會將權利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?!?
&esp;&esp;“但您卻是不走尋常路,將權利讓渡于于婦人之手?!?
&esp;&esp;蘇言淙視線落在藏云的身上,嘴角輕蔑的勾起了一個弧度。
&esp;&esp;先皇當年差不多愿意把整個永豐都交給藏云,何況是自己的女子身份了。
&esp;&esp;只是自蘇言淙即位后,她便開始設局。
&esp;&esp;如果自己的女子身份真的被揭露了怎么辦?
&esp;&esp;她是天子,沒有人敢當眾驗明正身,蘇言淙明白,她只需要培養出自己的人就夠了,自己的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女子。
&esp;&esp;道:“朕是天子,如何治國,不用你來教?!?
&esp;&esp;藏云提醒道:“但蕭長峰蕭將軍,可定然不會效忠于這樣的苛政。”
&esp;&esp;“蕭長峰?”蘇言淙嘴角笑意不減:“他兩年多前就被朕給卸了兵權,世人皆知是因他決策失誤,但不過是朕想讓他為國捐軀,死在南疆的戰場上,卻沒死成罷了?!?
&esp;&esp;“對朕不好用的刀,甚至想反過來砍朕,朕決計不可能留著?!?
&esp;&esp;楚云袖去南疆已有半年之久,亦將蕭家軍舊部收編完全,蘇言淙得民心,宗室嫡親又只剩蘇言溪一人,她絲毫不擔憂會引起兵變。
&esp;&esp;藏云見兩個備選,蘇言淙都不為所動,他抬頭看向年輕的帝王。
&esp;&esp;坐到了皇帝這個位置,錢,權,男人,蘇言淙都已唾手可得,能吸引她興趣的自然只有長生和被廢兩件事。
&esp;&esp;蘇言淙卻并不在意。
&esp;&esp;唯有其他帝王根本不在意的…血脈親情。
&esp;&esp;藏云道:“貧道倒是忘記了。皇上和壽昌王世子均中此種蠱毒,壽昌王世子又被抽了那么多回血,皇上不會輕易看著她死去?!?
&esp;&esp;蘇言淙眼底的眸光竟似燃起了火光,手指緊緊的扣在椅臂之上。
&esp;&esp;她竟也被下了蠱毒?
&esp;&esp;蘇言溪被抽了那么多次血,若真的如他們說的那般,豈不是也沒有多久好活?
&esp;&esp;她咬牙,開口道:“條件。”
&esp;&esp;見年輕的帝王神色松動了一些,藏云繼續開口道:“貧道只是想造出長生不老之術。只是想看到那個小孩子的血,是不是真的能讓蘇言溪長生不老,若是成功了,貧道便是死了也無憾了。”
&esp;&esp;蘇言淙微微挑眉,道:“小孩子說的是南雁歸嗎?”
&esp;&esp;她微微意動。
&esp;&esp;蘇言淙毫無疑問喜歡南雁歸,但相比于蘇言溪,還是蘇言溪于她更重要一些。
&esp;&esp;而且既然蘇言洄抽了蘇言溪的血,她作為蘇言洄的孩子,又…為何不能替父還債?
&esp;&esp;可…,南雁歸終究是個小孩子。
&esp;&esp;她下不去手。
&esp;&esp;“是。南雁歸是最完美的長生不老秘藥?!?
&esp;&esp;蘇言淙道:“既是中了蠱毒的人都有此種作用,朕和蘇言洄豈不是都可以給言溪續命?”
&esp;&esp;細細算來,倒是她和蘇言洄欠蘇言溪最多…
&esp;&esp;藏云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“蘇言洄沒了解毒的人,自身都難保了。至于皇上您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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