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聽起來似是沒什么問題,南寂煙又道:“那父親,將女兒送至大梵寺之事,可告知了別人?大梵寺的住持,了一大師和父親又是什么關系呢?”
&esp;&esp;南義正搖頭道:“不曾。你到底是個女兒家,我把你送到佛寺,這朝里的大臣都看的出來這是什么意思,我又何必去說呢?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了一大師是得道高僧,在養生長壽方面頗有心得,為父與他見幾次,除此之外便再無關系了。”
&esp;&esp;又是養生長壽…
&esp;&esp;南寂煙點點頭:“女兒了解了。”
&esp;&esp;“到底是出了何事了?”南義正奇怪的看著她。
&esp;&esp;南寂煙一直問的都是大梵寺的事情。
&esp;&esp;大梵寺也就在金州一帶出名,在魏倉都屬于排不上名號的佛寺。蘇言溪一行,總不能是為了個佛寺而來吧。
&esp;&esp;南寂煙解釋道:“當年女兒與世子殿下是被人設計的,世子殿下想查出實情。”
&esp;&esp;“被人設計?”
&esp;&esp;南義正的眉頭緊蹙,他當年問那個男人是誰,南寂煙說自己不知道,他以為是故意護著那人,把他氣了個半死,沒想到是被設計的?
&esp;&esp;南義正見到女兒點了一下頭,心中泛起了一絲悔恨,可到底是無法彌補了。
&esp;&esp;南寂煙又與南義正說了會兒話,才與南義正分離。
&esp;&esp;離別時,南義正豁出了自己的老臉:“煙兒,盛兒腿生了病,聽聞那位林大人是有名的神醫,不知可否…”
&esp;&esp;南寂煙倒是沒想到林夕的醫術,她的父親竟也會有所耳聞,道:“女兒回頭問問林大人。”
&esp;&esp;“這樣便好,這樣便好。”南義正松了一口氣,在樓下見到蘇言溪時,他的臉上都多了一些笑模樣。
&esp;&esp;蘇言溪:……
&esp;&esp;蘇言溪和林夕將南義正親自送了回去。
&esp;&esp;回來的時候,南寂煙向林夕提了傷病的事。
&esp;&esp;林夕:“不是我不愿意,而是當時射箭的人是我親手訓練的,自然知道射哪里最嚴重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倒是有這個能力給他治,但至少要花費半年的時間。即便我留下治療方法,其中不可控的因素也太多了。”
&esp;&esp;她又不能在這待半年。
&esp;&esp;“原來是這樣。”南寂煙點了點頭:“辛苦林大人了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沐浴過后與南寂煙交談,道:“其實,你心里也不愿意林夕給南錦盛治病的吧。”
&esp;&esp;聞言,南寂煙睜開了眼睛,道:“郎君何出此言?”
&esp;&esp;但蘇言溪確實是猜中了,她其實并不想讓林夕出手相助。
&esp;&esp;在蘇言溪和林夕出去的一段時間,南寂煙特意將先前去送禮物的士兵叫了過來。
&esp;&esp;士兵不僅見了南義正,他也見了南錦盛。在南義正給南寂煙的信里,上面寫著南錦盛雖生了腿疾,但性子卻被磨的平和了一些。
&esp;&esp;可士兵打探出來的的消息卻全然不是這樣,因為不良于行,南錦盛反倒愈發的狠厲,時常對下人動手。
&esp;&esp;射傷南錦盛的人實在好猜,一旦南錦盛身體恢復健康,他報仇的第一個人,一定是蘇言溪。
&esp;&esp;她不愿意救助能對南雁歸動手的弟弟,更不愿意蘇言溪陷入險境。
&esp;&esp;現在的情況,就已經很好了…
&esp;&esp;蘇言溪笑了笑:“我日日與你親密,當然能看的出來,你聽到林夕治不了他時,松了一口氣的模樣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:……
&esp;&esp;她們才沒有…日日親密。
&esp;&esp;蘇言溪:“弟弟救不了,岳父大人還是得看一下的,我瞧著岳父大人是不是比之前憔悴了?當然岳父大人依舊忠君愛國。”
&esp;&esp;南義正當年遭受了牢獄之災,出獄都還是中氣十足的模樣,現在倒是…
&esp;&esp;南寂煙:“變故太多,父親這樣實屬正常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彎了彎眉眼:“可見,生活的開心確實能美容養顏。”
&esp;&esp;她偏頭看向南寂煙:“永豐的水土確實不如魏倉,為了讓南姑娘容顏依舊,我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