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了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瞧著不太健康,我特意派了懂一些醫術的人過去探消息了,岳父大人一直在咳嗽,看著也不太健康。”蘇言溪端著自己的下巴:“我可不想萬一岳父大人有個三長兩短,你以后會后悔。而且確實是機會難得,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再來魏倉了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張了張口:“我…”
&esp;&esp;“林夕治人有一套,打人也有一套,讓她先禮后兵吧。若是岳父大人愿意與我們相見,我們就光明正大的進去,若是不愿意,那就只能…”打暈帶走了。
&esp;&esp;南寂煙:……
&esp;&esp;直至兩人都躺在了床上了,南寂煙都還在想這件事。她來時其實想過這件事,但心底卻還是存著一點希冀。
&esp;&esp;或許父親沒有那么的迂腐,他既能為了弟弟南錦盛辭官回鄉,是不是也能對自己和蘇言溪來看他的事情,睜一眼閉一只眼。
&esp;&esp;永豐和魏倉之間并未深仇大恨,即便有摩擦,但兩國一直互通往來,做生意的人也不少。
&esp;&esp;但凡像永豐和南疆那般水火不容,她也不會想借此機會和父親再見一面。
&esp;&esp;當初和蘇言溪成親是多方面的緣由,可現在她對蘇言溪的感情是真心的。
&esp;&esp;父親當初隨了她的心愿,不讓她和魏倉的皇室有接觸,甚至允了她自己挑選夫君,她自然不僅希望母親知道,心底也希望…父親能接受。
&esp;&esp;可這一切的前提是蘇言溪不會受到父親的刁難。
&esp;&esp;她道:“郎君,你是不是對父親有些生氣?”
&esp;&esp;蘇言溪睜開了眼睛,猶豫再三,還是忍不住道:“自然是生氣的,你大老遠過來看他,他還不想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