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實在是蘇言溪的眼底,已經告訴了她,蘇言溪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&esp;&esp;—吻我。
&esp;&esp;—南寂煙,吻我。
&esp;&esp;像是情人間的低聲呢喃,繾綣不已。
&esp;&esp;亦像是妖魔鬼怪的誘惑,誘惑著她與蘇言溪在此等莊重之處,做出大逆不道之舉。
&esp;&esp;可她對這般焚心毀身的墮落之舉,竟…,也起了心思。
&esp;&esp;正當她陷入蘇言溪織好的陷阱而無法自拔時,蘇言溪卻突然朝門外看了一眼,她道:“有人來了,我們先躲躲。”
&esp;&esp;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南寂煙此時的模樣。
&esp;&esp;南寂煙還未反應過來,身體便被蘇言溪抱了起來,她忍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,下意識的環住了蘇言溪的脖頸,臉上立即泛起了滾燙的溫度。
&esp;&esp;蘇言溪帶著南寂煙藏在了供臺之下,堪堪能將兩人的身形遮住。
&esp;&esp;門外人走路的聲音越來越大,蘇言溪眨巴了兩下眼睛。
&esp;&esp;聽聲音,好像是蘇言淙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蘇言淙修長的身影從門口緩緩進入,身后還跟著一個頭戴氈帽的女人。
&esp;&esp;蘇言溪湊近了南寂煙的耳朵,放低了聲音道:“是皇兄和皇嫂。”
&esp;&esp;還好蘇言淙不會武功,根本發現不了這里藏了兩個人。
&esp;&esp;兩人本就因為逼仄的地方緊緊的貼在一起,蘇言溪卻更是故意似的,唇幾乎蹭著她的耳尖而過,酥麻又很癢。
&esp;&esp;她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。腦袋還是微微側了一些,想離蘇言溪更遠一些。
&esp;&esp;柳宜將頭上的氈帽摘了下來,露出一張緋色臉。
&esp;&esp;道:“你將本宮接到這種地方,是想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蘇言淙眸色微深,聲音清清淡淡:“你不是說沒有給我生個女兒過意不去,想來向我父皇告罪的嗎?不念經可怎么行?”
&esp;&esp;柳宜:……
&esp;&esp;蘇言溪豎著耳朵聽,忍不住,道:“皇兄也真是的,明明就是她自己的問題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…根本不敢看,也不敢聽…
&esp;&esp;然,柳宜還未走到蒲團之處,她就被蘇言淙摟住了腰,道:“告什么罪?直接給他看不好嗎?”
&esp;&esp;她克制道:“看看我這個皇上都這么努力寵愛皇后了,卻沒有孩子,到底是誰的錯!”
&esp;&esp;儀態端莊,母儀天下的皇后被蘇言淙直白的話語,刺激的立即紅了臉,即便有所準備卻還是感覺無所適從,想要推拒卻更像是欲拒還迎。
&esp;&esp;蘇言淙的手已經摸上了她的脖頸,歪頭親上了柳宜的唇瓣。
&esp;&esp;蘇言溪:……
&esp;&esp;她再一次感慨,自己還是收斂了許多的。
&esp;&esp;而且真的那么巧嗎?
&esp;&esp;她和皇兄都選擇這地方一親芳澤?不是,是向皇伯父祈福。
&esp;&esp;南寂煙眼睛已經閉上了,身上熱的像是著了火一般,因為姿/勢問題,她的后背甚至能感受到蘇言溪的柔軟。
&esp;&esp;她眼睫輕顫,還不忘提醒道:“郎君,非禮勿視…”
&esp;&esp;蘇言溪借著模模糊糊的燈光看了一眼,卻突然抱住了南寂煙的腰,指腹隔著衣服微微轉動,聲音漸沉,道:“就親一下好不好?”
&esp;&esp;“言溪。”南寂煙克制又乞求的喊她的名字,眼底間已經染上了幾分水光。
&esp;&esp;蘇言溪輕呼了一口氣,算是應了南寂煙的請求。
&esp;&esp;她繼續聽著外面的動靜,雖然她和皇兄關系極好,她也不想聽皇兄和皇嫂的房/事。
&esp;&esp;還有…,南寂煙都不知道男女之間是怎么樣的。希望她不要過于羞怯了。
&esp;&esp;即便與蘇言淙胡鬧也不是一次兩次,這般場景,柳宜還是有些受不住。
&esp;&esp;她軟軟的圈著蘇言淙的脖頸,吐氣如蘭,哄她,道:“宗宗,回去再來好不好?”
&esp;&esp;蘇言淙突然重重的咬了一下柳宜的唇瓣:“說了不要在這種時候,喊朕的小名。”
&esp;&esp;惡狠狠道:“朕可是皇帝,不然朕會罰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