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是另有一番意境。
&esp;&esp;只是冬日時,南雁歸天天在這后花園里亂跑,蘇言溪怕她摔著,便特意找了些能工巧匠,在一些危險的地方又添設了一些護欄。
&esp;&esp;春天一到,白雪融化,光禿禿的花園就露出了它的原貌,沒有半分美感。
&esp;&esp;蘇言溪:“畢竟你要在這里散步的,景色好了,你走起來也更有動力了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抿唇:“妾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后來,蘇言溪才知道南寂煙和她一樣,沒有特別喜愛的花,也沒有特別討厭的花,有沒有花好像都一樣。
&esp;&esp;但偏愛綠植。
&esp;&esp;說起綠植,那整個永豐最懂的人,恐怕也沒有從草原來的一家人擅長。
&esp;&esp;蘇言溪也聽蘇言淙又提起過黑映幾次。
&esp;&esp;黑映倒是都愿意皇后為她挑選的人,可黑丹卻不愿意,非要給妹妹找個最合乎心意的人,不知怎的就相中了皇后的七弟柳宣,今年剛滿二十歲。
&esp;&esp;黑丹的心思也不難猜,蘇言淙和蘇言溪都沒有再娶的心思,京都城里有權勢的便不剩幾個了,年齡大的再一剔除,更是屈指可數。
&esp;&esp;柳宣作為皇后一母同胞的弟弟,年少有為,也算是個不錯的歸宿了。
&esp;&esp;但不好就不好在,柳宣早已有了心上人,那姑娘還是蘇言溪的老相好,含胭。
&esp;&esp;柳家自然不愿意柳宣娶個青樓女子回來,即便是做妾,柳家也絕對不會和蘇言溪搶人。
&esp;&esp;柳宣知道自己即將娶個草原的公主,當下就提出了要納含胭姑娘為妾的意思,還要以死相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