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夕:……
&esp;&esp;她也懶得和蘇言溪爭辯南寂煙好不好看的問題,她伸了伸手去探蘇言溪的脈。
&esp;&esp;見脈象平穩,林夕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道:“看樣子世子妃是真的有用。不過,下次你還是別在世子妃生病的時候這般了,洛緋剛剛已經陰陽怪氣過我了,意思是我和你狼狽為奸?!?
&esp;&esp;“你這病,治起來是有些困難,但往后拖個兩三日,我還是能做的到的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是女子,每月自然有幾天不舒服的時候,為了以防萬一,她提前就開始研究如何將蘇言溪蠱毒發作的時候,稍微往后延遲幾天了,這次只能說是事發突然,蘇言溪根本就沒有通知她。
&esp;&esp;蘇言溪承諾道:“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?!?
&esp;&esp;和林夕談過事情,天色已經很暗了,蘇言溪照例去安慰了南雁歸,擔憂南雁歸幾天沒見到南寂煙,心里害怕。
&esp;&esp;南雁歸道:“娘親有給我送了字過來,讓我好好練琴,娘親病好后要考校我。”
&esp;&esp;她在古琴上既沒天賦又沒有興趣,只是娘親喜歡她練琴,她便有努力的在練琴。
&esp;&esp;蘇言溪拿過來看看,確實是南寂煙的字跡,她心想南寂煙對南雁歸還真的是嚴格,自己生病了都不曾忘了南雁歸的功課。
&esp;&esp;如果自己小時候的老師是南寂煙,她的琴肯定比現在彈得好。
&esp;&esp;蘇言溪說:“那你好好練,但也不要太累了。”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”南雁歸點了點頭:“爹爹?!?
&esp;&esp;南寂煙近乎睡了一整天,精神好了許多,臉上的倦容也淡了許多。
&esp;&esp;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時,南寂煙的心倏的提起來些許。
&esp;&esp;蘇言溪進了內室,直接到衣柜里拿自己的褻衣,背對著她,開口道:“我去看過雁歸了,雁歸在好好練琴?!?
&esp;&esp;南寂煙:……
&esp;&esp;她看著蘇言溪的動作,知道自己根本攔不住蘇言溪的決定,她讓出了些位置出來。
&esp;&esp;“你好些了嗎?”蘇言溪伸手摸了摸南寂煙的額頭:“看樣子是好的差不多了,明日再休息一天就可可以康復了?!?
&esp;&esp;她掀開被子鉆了進去,伸手攔住南寂煙的腰。
&esp;&esp;道:“其實我一直想問,是不是我不在,你身上冷了都沒地方取暖,所以才會感染風寒的?”
&esp;&esp;南寂煙睜開了眼睛。
&esp;&esp;蘇言溪的想法并不是毫無道理,蘇言溪身上有蠱毒,性/屬熱,身上總是熱烘烘的又時常抱著她,有了她在,身上的錦被都比常人更薄一些。
&esp;&esp;蘇言溪不在,南寂煙也并沒有換,便得了風寒。
&esp;&esp;南寂煙:“郎君多慮了。是天氣漸暖,妾開窗通風貪涼導致的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才不相信,她故意在南寂煙的脖子處吹了兩口熱氣。
&esp;&esp;“這樣的涼風嗎?”
&esp;&esp;灼熱的氣溫掃在脖子處略微發癢,南寂煙不太自在的微微縮了縮脖子。
&esp;&esp;南寂煙又想到了昨夜蘇言溪也是這樣在她的耳垂處作亂。
&esp;&esp;她明知道她受不住這樣,還偏要…
&esp;&esp;晚上時,洛緋特意過來了一趟,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讓她不要太過縱容蘇言溪,她畢竟生著病,這樣做于身體有損。
&esp;&esp;南寂煙知道,在洛緋的眼里,蘇言溪是男子,甚至還是個會在妻子生病的時候動心思的混蛋,以往她還能感受出來洛大夫對蘇言溪有幾分心思,今日便不剩多少了。
&esp;&esp;對付蘇言溪這樣的“混蛋”,自然可以用些非常規的方法,委婉的提醒她可以用手幫蘇言溪,不要讓她在自己的身上亂來。
&esp;&esp;可那是用來對付男子的方法,對于蘇言溪好像不太適用,而且她也不太會,恐怕還沒蘇言溪自己動手來的舒服。
&esp;&esp;說起來也是可笑,蘇言溪明明都有個那么大的女兒了,好像…好像還是完璧之身。
&esp;&esp;但…她也不太確定。
&esp;&esp;南寂煙偏了偏頭:“郎君,睡覺吧?!?
&esp;&esp;“最后一句?!碧K言溪睜著眼睛看向南寂煙的側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