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當蘇言溪真的如她所想,斷了對她的心思,她心中的那一塊巨石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般落下來,反倒愈發的讓她感到難受了。
&esp;&esp;她和蘇言溪拜過天地,行過周公之禮,即便她知道自己應該趁此機會,逼迫蘇言溪,也…逼迫自己斬情絲,但到底比想象中的難上不少。
&esp;&esp;南寂煙搖了搖頭:“沒事,世子確實比較忙,你今天早點去休息吧。”
&esp;&esp;林采荷不放心的看著她:“小姐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搖了搖頭卻不曾再說什么了。
&esp;&esp;兩日后的下午,南寂煙在房間里找到了南雁歸心愛的小木人,見已接近南雁歸下學的時候,她便拿著東西去尋。
&esp;&esp;還未見到人,她就聽到南雁歸被逗的咯咯直笑的聲音。
&esp;&esp;南寂煙頓住腳步,她知那必定是蘇言溪在逗南雁歸玩。
&esp;&esp;她也知蘇言溪確實如林采荷所說,對她涼了心,這兩日一直避著她,她…也該避著蘇言溪。
&esp;&esp;意識到這點后,南寂煙只覺得渾身發涼,身上也沒有什么力氣。
&esp;&esp;見南寂煙沒有繼續往前走,林采荷疑惑道:“小姐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南寂煙搖了搖頭,微微笑了笑:“晚上再給雁歸吧,讓她多玩一會兒。”
&esp;&esp;林采荷沒明白,但她見到南寂煙勉強的笑容還是愣了一下,又聽到蘇言溪的聲音,便知道這兩人是真的在吵架腦別扭了。
&esp;&esp;她緊張的跺了兩下腳。
&esp;&esp;雖然她一直是南寂煙的侍女,可這件事情她還是傾向于讓南寂煙主動讓步,但她也知道南寂煙性子極倔,怕是不會這樣做的。
&esp;&esp;蘇言溪習武,幾乎在南寂煙向她們走過來的時候,她便聽到了南寂煙的腳步聲。
&esp;&esp;短短兩日沒見,她比想象的更加想南寂煙,她甚至在聽到南寂煙腳步聲的時候,心就已經緊緊的揪了起來,她還是…看看她的臉。
&esp;&esp;只看看就好…
&esp;&esp;曾經她認為將南寂煙比作d品太過不恰當,但如今想來,不去見南寂煙,不去想南寂煙根本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事情。
&esp;&esp;南雁歸歪了歪頭,道:“爹爹,你惹娘親生氣了嗎?”
&esp;&esp;她也看到了南寂煙離開的背影了。
&esp;&esp;“沒有啊。”蘇言溪摸了摸南雁歸的腦袋:“只是最近比較忙,沒有時間找你娘親而已,等過了這一陣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南雁歸抓了抓自己的頭發,她才不相信,她還是知道在爹爹心里,她沒有娘親重要。就像在她心里,爹爹沒有娘親重要一樣。
&esp;&esp;翌日,南寂煙感染了風寒,來勢洶洶。
&esp;&esp;洛緋把完脈道:“世子妃,這病來的快應當去的也快,但請您一定要配合微臣。”
&esp;&esp;將養了一個多月,南寂煙身體好不容易好了些,卻又感染了風寒。
&esp;&esp;南寂煙臉色慘白如紙,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間,滾燙如斯。
&esp;&esp;開口聲音嘶啞道:“洛大人放心,我會謹遵醫囑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便好。微臣下去為您熬藥了。”洛緋收拾了手中的醫藥箱,推了門出去了。
&esp;&esp;南寂煙感染了風寒,她便讓林采荷和南雁歸說一聲,不讓她來自己房間里,小孩子體質弱,即便南雁歸已不是一年前的模樣了,小心一些總歸沒錯的。
&esp;&esp;林采荷道:“小姐,我知道,你好好休息吧,我這就去和小小姐說。”
&esp;&esp;譚敏之自從知道大兒子疑似叛/國之后,心里都覺得少了一塊東西,南寂煙卻開始頻繁帶著南雁歸過去陪她吃中飯,間歇說些南雁歸的趣事。
&esp;&esp;譚敏之知道南寂煙是在轉移她的注意力,有南雁歸這么個乖巧可愛的孫女在身邊,她兒子叛/國帶給她的痛苦都沒那么大了。
&esp;&esp;聽聞南寂煙生病了,譚敏之不顧勸阻帶著眾多大補的藥材,去了南寂煙的房間,隔著內室的屏風,隱隱約約能看到躺在床上的纖瘦身影。
&esp;&esp;“寂煙,可好些了?”
&esp;&esp;南寂煙只覺得喉頭微微發癢,她微微蹙眉:“母后,孩兒好多了,母后不用擔憂。”
&esp;&esp;譚敏之:“你啊,得注意多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