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真的好嗎?”
&esp;&esp;以她的猜測,蘇言洄走的那般干脆利落,壽昌王在其中必定起了作用,只不過不愿意相信蘇言洄已經到了叛國的地步了。
&esp;&esp;蘇言淙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。
&esp;&esp;“朕之前屬意蘇言洄做皇帝,皇叔未必沒有這個心思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皇叔比蘇言洄有耐心,愿意等到朕駕崩,可私下里聯絡要臣的事他做起來也是得心應手,趁此機會一并鏟除干凈倒也不錯。”
&esp;&esp;蘇言淙提醒道:“雁歸是個好孩子,你得好好教她,將來皇位指不定就傳到她手里去了。”
&esp;&esp;哪怕南雁歸中庸一些也無妨,怕就怕南雁歸和她父親蘇言洄一樣,薄情寡義。
&esp;&esp;“皇兄,你指望雁歸還不如指望和皇嫂生個太子出來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一直很疑惑蘇言淙拒絕林夕幫她診治的事情。
&esp;&esp;她勸道:“皇兄,切不可諱疾忌醫。”
&esp;&esp;蘇言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淡淡瞥了她一眼:“那你和世子妃也已成親半載有余,為何不見喜訊?”
&esp;&esp;蘇言溪:“洛太醫沒和皇兄說嗎?洛太醫認為南寂煙身體弱得好好調養,一年半載都不適宜有孩子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說的面不改色,蘇言淙都以為真的是南寂煙身體弱,而不是蘇言溪本身沒有這個能力了。
&esp;&esp;她笑著搖了搖頭,暗嘆自己異想天開。
&esp;&esp;蘇言溪回到院子時,就見南寂煙神情溫柔的在教南雁歸彈琴,纖長的手指時不時的撥弄幾下琴弦。
&esp;&esp;蘇言溪之前學的是琵琶,但在這里甚少有男子彈琵琶的,她也就只能改學了古琴,不過也只是會彈,說不上有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