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南寂煙只覺得耳垂發癢,她略微抿了抿唇。孩子都是她的孩子,她怎么會做那種事情。
&esp;&esp;“而且我現在不想再要了,我…我還沒舒服幾次呢。”蘇言溪小聲呢喃。
&esp;&esp;“你!”南寂煙的臉上迅速浮現一片緋色。
&esp;&esp;她真的不知,蘇言溪一個女子,怎么會這般對那事熱衷。
&esp;&esp;明明都是她在…伺候自己…
&esp;&esp;她怎么就舒服了?
&esp;&esp;南寂煙越想越覺得臉上發燙,蘇言溪腦袋離她離得近,很快就感受到了南寂煙臉上騰升的溫度。
&esp;&esp;商量道:“能不能不要只在我發作的時候才予我,等你哪天心情好,可不可以…”
&esp;&esp;南寂煙修長的指尖動了一下,將提前準備好的說辭拿出來。
&esp;&esp;道:“郎君,妾是五石散,只能用來救命,不宜多用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:……
&esp;&esp;“什么五石散,你是我的心上人。而且真的因為這種原因那般了,我也沒什么可遺憾的了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閉了閉眼睛。
&esp;&esp;蘇言溪問:“你今天心情好嗎?”
&esp;&esp;南寂煙:……
&esp;&esp;她垂眸不語。
&esp;&esp;“不說話就是沒好也沒不好。”蘇言溪舔了舔自己的唇:“那總歸是可以親一下的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摸上了南寂煙的下巴,將她往自己身邊帶,輕輕的在她的側臉上落下一吻。
&esp;&esp;“晚安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凌晨時,蘇言洄從昏迷中醒了過來。
&esp;&esp;他已近五年沒有發作過蠱毒了,他之前一直以為是在大梵寺找到的解藥,早把他的毒給清理干凈了。
&esp;&esp;沒想到這次發作卻這般兇猛。
&esp;&esp;而且…隱隱約約的,他聽到林夕說自己僅有三個月可活了,他可是將來要當皇上的人,怎么可能死的這么快!
&esp;&esp;他明天就去找賽娜,即便賽娜手下的人幫他解不了毒,他也可以把親愛的弟弟接過來,他讓她活著就是給自己的生命加了一道防護。
&esp;&esp;次日一早,蘇言洄就找到了賽娜,將事情細細的說了一遍。
&esp;&esp;賽娜起的太早,臉上沒什么精神,靜靜的喝了一口清茶。
&esp;&esp;蘇言洄說的情真意切:“我之前一直拒絕你便是因為中毒的事。”
&esp;&esp;賽娜怪異的看了她一眼。她這個人向來喜好美色,不拘男女,過去五年對蘇言洄青睞有加,也不過是因為他生的確實好看。
&esp;&esp;可前幾,她見到了一個更好看的。
&esp;&esp;蘇言洄的弟弟蘇言溪,男生女相,比她這個哥哥多了幾分女子的陰柔,更合她的心意。
&esp;&esp;這蘇言洄就哪哪看著都不順眼了。
&esp;&esp;“那這么說,你弟弟也有這個病了?”
&esp;&esp;蘇言洄有些詫異賽娜提起蘇言溪,又恐和自己的病情有關,還是如實道:“我們是同胞兄弟,身上自然有同樣的蠱毒。”
&esp;&esp;賽娜用指尖輕輕的敲了敲木桌:“我會盡快安排巫女來給你看蠱毒,不過你要把你弟弟的事情告訴我。”
&esp;&esp;蘇言洄的眼里閃過一絲詫異,不過很快就收了起來。
&esp;&esp;除夕夜,壽昌王妃和壽昌王大公子因病不能去宮里參加宴會,壽昌王心煩意亂,耳提面命讓蘇言溪一定要去,不然朝中大臣必是以為他們一家失了圣心。
&esp;&esp;相比于家中,蘇言溪更喜歡皇宮,她沒有半分不情愿的帶著南寂煙和南雁歸上了馬車。
&esp;&esp;宴會前,蘇言溪就被蘇言淙身邊的小太監小粥子喊了過去。
&esp;&esp;蘇言洄病發活不過三個月的事情,府里人多嘴雜,蘇言淙知道也并不稀奇。
&esp;&esp;小粥子道:“世子,世子妃和小郡主皇后那邊有請。”
&esp;&esp;既然皇后在,蘇言溪覺得沒什么可擔心的,她向南寂煙道:“那我去找皇兄了,等會過來接你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應了一聲,手里牽著南雁歸往皇后的鳳棲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