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對手,但大哥就…”
&esp;&esp;“你!你混賬!”譚敏之氣的渾身發抖,她好像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女兒,她竟然要對自己的親大哥動手:“言溪,你是不是忘記了,你可是個女兒身,你就不怕…”
&esp;&esp;蘇言溪:“不怕。反正欺君之罪,有爹娘,妻子和孩子給我陪葬,我有什么怕的。”
&esp;&esp;譚敏之怔怔的說不出話來。
&esp;&esp;她竟然能說出這種話…
&esp;&esp;蘇言溪突然緩和了一下情緒,微微笑道:“母后,我告訴你,林夕之前給大哥身邊的姑娘把過脈,那姑娘也有過身孕,但被大哥打掉了,是他自己絕了子嗣,你又何必替他操這份心。”
&esp;&esp;譚敏之:“你說…什么?”
&esp;&esp;她想起了蘇言洄見到過世的小妾時,哭的肝腸寸斷的模樣,他怎么會打掉自己和她的孩子?
&esp;&esp;“母后,他只剩三個月了,我可以答應你再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&esp;&esp;就當報了他當了自己的小白鼠的恩了。
&esp;&esp;蘇言溪說:“但其他的,一概都不行,他見都不能見。”
&esp;&esp;聞言,譚敏之的眼睛倏的變得黯淡無光,手無力的垂了下來。
&esp;&esp;她不知道,他們兄妹怎么會變成這個模樣,小時候互相不喜歡很正常,可這都五年了,甚至蘇言洄都要不行了…
&esp;&esp;蘇言溪拱了拱手道:“母后,寂煙臥病在床,她明天便不過來侍疾了。”
&esp;&esp;她又深深的看了譚敏之一眼,推開門出去了。
&esp;&esp;蘇言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