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就是罔顧人倫,大逆不道的和南雁歸的親姑姑,做了那樣的事…
&esp;&esp;蘇言溪提高了些許的聲音,語氣擔憂道:“你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她伸手放在了南寂煙的手臂上,身上的冰涼透過衣服傳到指尖。
&esp;&esp;南寂煙的眉眼很平淡,沒什么表情。
&esp;&esp;然而她背著光,蘇言溪看向她的臉,只覺得她的臉比平時更白,似覆了一層厚厚的冷雪,沒有絲毫的血色,清澈又黑亮的眼睛也沒有一絲的亮光,整個人像是沒了靈魂的軀殼…
&esp;&esp;她可是女主,恐怕只有南雁歸過世的時候,她才會這般的傷心難過…
&esp;&esp;“你怎么了?”蘇言溪用了些力氣推她,又無奈的將人抱在了自己的懷里,她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玉碗,急急的解釋道:“是因為我和雁歸的血沒有溶嗎?這只能說明我和她的血型不一樣,不能代表我倆沒有血緣關系。”
&esp;&esp;她低頭看向懷里的人:“你相信我!”
&esp;&esp;南寂煙聞言,神色微微一動,卻依舊不曾發一言,她抬眸看向蘇言溪,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動了動。
&esp;&esp;蘇言溪時刻關注著她,自然也發現了她細微的變化。她伸出手放開了對南寂煙的禁錮。
&esp;&esp;“我也不是故意拿兩只碗。”她又拿了一只玉碗過來,在里面注入了清水,道:“但事實證明我拿兩只碗還是有用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你到底想通過這種方法,證明什么。”蘇言溪拿了根針在火上面烤著:“但這種方法并不可信。”
&esp;&esp;她將還未用過的另一只,盛有南雁歸鮮血的玉碗,放到了南寂煙的面前。
&esp;&esp;道:“你是雁歸的母親,按照你的理論,不用驗,你都雁歸的血都是相溶的,但事實可能不是如此,你可以試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