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南雁歸立即從譚敏之的手里掙脫出來, 小短途倏的一下就蹦到了蘇言溪懷里, 最近她的武藝多少有些長進,整個人都壯了不少,南寂煙已經徹底抱不起來了。蘇言溪卻是可以。
&esp;&esp;南寂煙向她們看過來, 眼睛里帶上了些許的笑意, 但想到王妃的意思, 她便心里一痛。又覺得以蘇言溪和她兄長的關系,斷然不會那樣做。
&esp;&esp;王妃傳了膳,多是南雁歸愛吃的甜食,可她被交代著幾天才能吃一點點,只喝了點稀粥,她都沒吃飽,何況是蘇言溪了,她讓人立即又拿了些薄餅過來,掰了一半遞給南雁歸。
&esp;&esp;蘇言溪說:“多吃一點,我剛剛抱著你,還是覺得太輕了。”
&esp;&esp;王妃:……
&esp;&esp;蘇言溪不用說了,她在外面以男子身份示人,多吃上一些也無妨,可南雁歸是個女孩子,她吃的比她娘親還多,將來也不知道會長成何模樣。
&esp;&esp;這樣想著,她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南寂煙,雖然南雁歸相貌大部分隨了她兒子,可身形應當還是隨娘親,也就是南寂煙,性格也好,雖練了武,將來必定也是個傾國傾城的秀氣美人。
&esp;&esp;這樣想著,她也放下心來。
&esp;&esp;飯宴結束后,南寂煙先帶著南雁歸回去了,蘇言溪被母親單獨留下來了。南寂煙走的時候,微微抿了一下唇,看了蘇言溪一眼,蘇言溪沒太理解。
&esp;&esp;兩人剛一走,蘇言溪的表情就不太好,她和蘇言洄差到這般地步,但她倆都默契的瞞著父母,壽昌王不管家事,王妃也只是知道她們關系不太好。
&esp;&esp;她猜都能猜到母親會說什么。
&esp;&esp;譚敏之說:“言溪,你和你哥也五年沒見面了。你們可是雙生子,五年前具體發生了什么,我也不知道,但你哥哥昨日和我說,他最近幾年在南疆發現了可以解蠱毒的藥,等他先試過藥性,再把藥方交給你,可見你兄長心里還是有你的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:……
&esp;&esp;但凡那年,他沒差點抽干她的血,她就信了。
&esp;&esp;不過…
&esp;&esp;蘇言溪挑了挑眉:“南疆?”
&esp;&esp;她不動聲色喝了一口茶,道:“哥哥一直在南疆?”
&esp;&esp;“是啊。昨日他來我房間里說的。”譚敏之見她有興趣,繼續道:“你也知道南疆那地方蠱蟲甚多,指不定你身上的蠱就是來自那里。”
&esp;&esp;看樣子皇兄的猜測很有道理,蘇言洄大概率和南疆那邊有所牽扯,蘇言溪繼續認真的聽著。
&esp;&esp;譚敏之卻突然畫風一轉道:“言溪,我也看出來了,你是很喜歡南寂煙那姑娘,娘把你扮作男兒,教壞了你,你對她動了心思也沒什么,反正娶也娶回來了,斷沒有再把她讓給你哥的道理。”
&esp;&esp;雖然話說的不好聽,可確實是蘇言溪心里所想的,她臉色稍微好了一些。
&esp;&esp;譚敏之繼續道:“可思安可是你兄長的孩子,他在外面受苦五年,至少他得聽到思安喊他一聲父親,你和她商量商量,把孩子過繼到你哥哥名下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頓時氣的氣血翻涌,臉色慘白。
&esp;&esp;她又倏的想起剛剛進來時南寂煙的模樣,她質問道:“母親,你是不是把這話告訴南寂煙了?”
&esp;&esp;南雁歸可是南寂煙的命,把南雁歸過繼到蘇言洄名下,母親還真的能想出來。她最后看了自己一眼,想來也是相信自己不會答應母親的請求。
&esp;&esp;蘇言溪在譚敏之面前,向來都是笑瞇瞇的模樣,猛地嚴肅起來,譚敏之竟然覺得有些心虛:“我只是略微提了一下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冷笑一聲。
&esp;&esp;以南寂煙的聰慧,恐怕譚敏之剛一張口,南寂煙就猜到她要做什么了。
&esp;&esp;想到南雁歸確實是蘇言洄的女兒,譚敏之又多了幾分信心,嚴厲道:“言溪,她是你哥哥的孩子,你不能這樣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皺眉:“娘,我再說一遍,雁歸是寂煙的孩子,她想讓南雁歸喊誰爹,誰就是孩子她爹。如果你再在她面前提起這件事,你失去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孫女。”
&esp;&esp;“你!”
&esp;&esp;譚敏之愣了一下。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威脅自己,怔怔的說不出話來。
&esp;&esp;她站起身來:“我先回去了,還有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