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來,南寂煙又拿了披風給南雁歸披在身上。
&esp;&esp;壽昌王比她們先到府上, 剛一站穩,他就看到蘇言溪抱著南雁歸下來了, 他眉頭皺成一個川字。
&esp;&esp;他對譚敏之道:“抱孫不抱子, 言溪都被你慣壞了。你明天和她說上一說。”
&esp;&esp;雙胞胎兒子出生的時候,他再高興也沒有像蘇言溪一樣將孩子天天抱在懷里。
&esp;&esp;即便他現在就那么一個孫女, 也顧念著已經四歲了, 也沒好意思再上去抱。
&esp;&esp;“讓她抱吧。”譚敏之興致不太高:“言溪能不能看到孫子出生都得看天意呢。”
&esp;&esp;壽昌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 他也不再勸了,率先進了王府去。
&esp;&esp;蘇言溪抱著南雁歸進了她自己的房間, 南寂煙跟著進來, 讓她半瞇著眼睛, 洗了洗臉, 刷了牙齒才讓她睡過去。
&esp;&esp;回到自己的房間后, 蘇言溪剛將外袍脫掉, 南寂煙就猶豫的看著她,似有話要說。
&esp;&esp;蘇言溪道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她吸了吸鼻子,輕輕的嗅了嗅自己周遭的味道。她自己倒是沒喝酒, 可身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些許酒的氣味。
&esp;&esp;可…又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&esp;&esp;“郎君。”南寂煙言辭有些吞吐, 皺了皺眉頭, 還是將之前蘇言溪遞給她的賬本拿了出來,擔憂道:“妾發現王府里的賬本有近一萬兩對不上。”
&esp;&esp;之前是王妃管的家,即便有所虧空,她也不會將這事拿到明面上來說,可臨近年關,各個店鋪都將送了一份粗略的賬單出來,只略微一算,便可知有近一萬兩的白銀對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