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喊道:“翠杏,把信件發到魏倉去吧。”
&esp;&esp;翠杏應了一聲。
&esp;&esp;翠杏剛走,王爺身邊的侍女畫音就過來找人了。
&esp;&esp;畫音道:“世子,王爺請您去書房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皺了皺眉,她爹一般不怎么管她,也不知今天是什么事情。
&esp;&esp;她離開前,交代南寂煙道:“那我去父王那邊一趟,你們玩累了,就帶著雁歸先回去吧,不用等我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抬頭,只能看到蘇言溪匆匆離開的身影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蘇言溪去了書房。
&esp;&esp;壽昌王正在翻看奏折,作為當今圣上唯一的皇叔,他對永豐也稱得上是一句殫精竭慮。
&esp;&esp;只可惜生了兩個孩子,一個不務正業,待在后院里陪個小姑娘玩秋千,身上穿的跟個小廝似的沒什么兩樣,一個至今失蹤未歸。
&esp;&esp;蘇言溪:“父王,找我過來有什么事嗎?”
&esp;&esp;壽昌王皺眉道:“你剛成親,我本不該斥責你,可你大白天的,穿成這樣,在府里陪個小姑娘玩,我交代你的事情,你是一點沒辦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:……
&esp;&esp;找人的事情,她已經托林夕去辦了,著急也無濟于事。
&esp;&esp;那小朋友是她的侄女,又受了那么多苦,現在又喊她一聲爹爹,她多照顧也無可厚非。
&esp;&esp;她道:“父王,雁歸是王府里唯一的孩子,我多照顧一些也沒什么。”
&esp;&esp;壽昌王:“你也知道她是唯一的,你剛成親,趁著你倆都年輕,最好再要一個兒子。不要像你皇兄,成親六年,一兒半女的都沒有一個,將來皇位交給誰,總不能交給你那小姑娘吧。”
&esp;&esp;如果皇兄今后沒有孩子,雁歸又有這個能力和心思,雁歸當皇帝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&esp;&esp;見蘇言溪許久沒說話,似在真的考慮事情的可能性,壽昌王氣得拿起手邊的茶杯,狠狠朝蘇言溪砸了過去。“你!荒唐!”
&esp;&esp;蘇言溪躲的有些慢,茶杯蹭著她的額間過去,出了一點血。
&esp;&esp;壽昌王斥責道:“你真是異想天開,她可是個女孩子,你生個兒子出來,說不定還有機會當太上皇。”
&esp;&esp;他看著她額間冒出來的血,語氣變緩和:“行了,回去反省吧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用手碰了一下額間,臉色泛著白色,嗯了一聲。
&esp;&esp;林夕不在府上,她只能自己處理傷口,好在只破了一點皮,她自己完全可以處理的好。
&esp;&esp;蘇言溪從書房里出來的時候,沒特意遮掩,不到一刻鐘,整個王府都知道世子受了王爺的家法,各個小心翼翼,生怕殃及到自己。
&esp;&esp;以前世子也經常犯錯,可到底少有動家法的時候,大家都在猜測世子這回到底是犯了什么大錯,惹得王爺動了手。
&esp;&esp;蘇言溪剛處理好傷口,王妃譚敏之就帶著人過來了,見到蘇言溪頭上的紗布,心疼的不得了。
&esp;&esp;“你是做了什么事情,他又是犯了什么渾,對你下手這么狠?”
&esp;&esp;蘇言溪可是個女孩子,這要是破了相,將來怎么辦?
&esp;&esp;跟在她身邊的兩個侍女馨蘭和仙蕊立即低下了頭,只當沒聽見王妃在罵王爺。
&esp;&esp;蘇言溪也知如果她將事情全部說出來,恐怕王妃也不會站在她這一邊,她搖了搖頭道:“沒事,母后,是我今天貪玩了些,惹父王生氣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他再生氣,他也不能對你動手。”王妃說著說著,眼淚就流下來了:“我現在可就只有你一個孩子了。你要是再有個好歹。我可怎么辦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勾了勾唇角:“母后,還有思安呢,她可是你正經的孫女。”
&esp;&esp;她自己活不到給譚敏之養老送終,以南雁歸現在的身體狀況,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。
&esp;&esp;“哦,對,還有思安。”譚敏之吸了吸鼻子:“可思安現在都大了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喜歡上我這個祖母?”
&esp;&esp;“母后,那你就得好好努力了。”蘇言溪笑:“她現在可是有一點喜歡上我這個姑姑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啊。”譚敏之被她逗的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