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過倒是可以借著她愧疚的心里,將她剛剛做的決定定下。
&esp;&esp;南寂煙道:“妾剛剛將青竹姑娘遣散到了下面的莊子里,其余三人留在府里,這樣安排,郎君可滿意?”
&esp;&esp;蘇言溪根本就沒把姓名和人臉對上,不過,她還是皺了皺眉頭:“不滿意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心中忐忑,她早該想到的,即便是王妃選的人,平日蘇言溪應當還是有所表示,王妃是蘇言溪的親娘,挑選的自然都是蘇言溪性喜的姑娘。
&esp;&esp;“是妾僭越了。”
&esp;&esp;她垂下眼眸,神色不喜不悲,蘇言溪卻偏看出來一絲委屈來。
&esp;&esp;“…不是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&esp;&esp;“把那些人全撤了,你個正經的世子妃都沒侍過寢,讓她們侍寢干嘛。”她哼了一聲:“本世子又不是誰都能躺在一起睡覺的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那個睡相也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。
&esp;&esp;而且…若是自己沒有侍過寢,南雁歸是怎么來的?!
&esp;&esp;蘇言溪言明道:“你喜歡怎么辦就怎么辦,是我失了約,母后那邊由我去說,不過,你一來,母后讓你辦這事,我估計也有給你在王府里立威的意思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突然松了一口氣:“妾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猶豫了一會兒道:“不過,她們畢竟是女子,世道艱難,品行不太差的話,你辦的時候多給點錢,但也不能太多,還得養雁歸呢。”
&esp;&esp;涉及到南雁歸的事情,南寂煙明顯鄭重了許多,勸誡道:“郎君,雁歸尚小,黃白之物不能太過富裕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無所謂道:“哦,那你先給她花掉吧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好了,其實,我還有兩件事找你。”蘇言溪將剛剛手里帶的東西遞給南寂煙:“這是府里的賬本,你先看看敢不敢興趣,感興趣的話你就把中饋接過來,不感興趣的話,讓娘親再辛苦幾年。”
&esp;&esp;聞言,南寂煙的心底猝不及防的軟了一下。
&esp;&esp;這府中中饋代表的是王府里的掌家權,她和南雁歸在府里并無依仗,且又不是永豐的人,下面的人難免會生了怠惰之心,如青竹般不將她放在眼里的人,恐怕不止她一個。這管家權甚至比蘇言溪本人還要管用一些。
&esp;&esp;可在蘇言溪口里,這賬本像是件麻煩的事,沒人愿意接手。
&esp;&esp;南寂煙捏著賬本的手,緊了緊道:“妾會努力的。”
&esp;&esp;“行,那就交給你了,稍晚一些,我讓府里的管事協助你。”蘇言溪將賬本交給南寂煙: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抬眸看向她。
&esp;&esp;“距離上次已有一月了,我身體可能不太舒服,需要…夫人的幫忙。”
&esp;&esp;南寂煙聽出了蘇言溪是在說她身上蠱毒的事情,只是她不知蘇言溪需要讓她做到如何地步。
&esp;&esp;若是她…只需用些自己曾用過的茶杯之類的物品,她盡管去用就是了。
&esp;&esp;“郎君嚴重了,妾會把茶杯積攢下來的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不是只想要茶杯嘛,她又不是有什么怪癖,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。
&esp;&esp;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這幾日你可以陪著雁歸睡,過幾天,你需要陪本殿下睡覺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打量著她的臉色,在她話落的那一瞬間,南寂煙的白皙的臉瞬間就染上了一絲緋色。
&esp;&esp;她不明白,蘇言溪怎會將這種事講的這般直白,且又是在白天…
&esp;&esp;明明也是一國世子,言辭禮儀卻像是全然不在乎似的…
&esp;&esp;而且她那話里話外的意思,總是讓她覺得蘇言溪在和南雁歸爭自己。
&esp;&esp;南寂煙垂眸道:“郎君嚴重了,妾是您的妻子,理應伺候您入睡。”
&esp;&esp;許是和清醒的蘇言溪睡過了一次,她竟不覺得和她一起睡覺是一件恐懼的事情,她只是睡相差了一些,卻并不讓她感到害怕。
&esp;&esp;再和她睡幾次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甚至比蘇言溪那般用她的酒杯,更容易讓她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