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娘親教過的?!?
&esp;&esp;南雁歸有些高興。
&esp;&esp;提起南寂煙就又自然而然的挺起了胸膛,眼睛亮了幾分,一副驕傲的模樣。
&esp;&esp;她眼睛忽閃了一下:“爹爹教的字和娘親的不一樣?!?
&esp;&esp;“嗯?”蘇言溪想了想,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,道:“我忘記永豐和魏倉的字不太一樣了?!?
&esp;&esp;她摸了摸南雁歸的頭:“也無妨,這幾天我先教你魏倉的字,等回了永豐在教你那邊的字?!?
&esp;&esp;南雁歸點了兩下頭:“好的,爹爹?!?
&esp;&esp;蘇言溪又問:“那你知道什么叫婚書嗎?”
&esp;&esp;南雁歸小腦袋搖了搖。
&esp;&esp;蘇言溪:“簡單來說就是有了婚書,你爹爹和你娘親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,他們會一直照顧你,不會像之前一樣,連人都找不到了?!?
&esp;&esp;南雁歸很敏感,她皺眉,用手抓著蘇言溪的衣服:“我爹爹不是你嗎?”
&esp;&esp;看著南雁歸緊張的模樣,蘇言溪愣了一下,嘴角又勾出個笑容出來。
&esp;&esp;“是我。”
&esp;&esp;在她該死的哥哥出來前,她就勉為其難的先給小朋友當個便宜爹吧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南義正知道南寂煙即將代表魏倉聯(lián)姻時,他已經(jīng)愁的幾天沒睡個好覺了。
&esp;&esp;兩國聯(lián)姻向來是大事,若是五年前,女兒去聯(lián)姻,他雖不舍了些,可也知道那是為了兩國友好,為了百姓,為了江山社稷,他女兒是巾幗不讓須眉?。?
&esp;&esp;可現(xiàn)在他女兒已過了聯(lián)姻的年紀,還有了個孩子。
&esp;&esp;這樣的情況,怎能去聯(lián)姻?
&esp;&esp;那永豐雖是未開化的野蠻之地,對這種事情也不可能毫無芥蒂。
&esp;&esp;萬一一氣之下對女兒不利,甚至挑起兩國戰(zhàn)事,他女兒豈不是成了禍國殃民的罪魁禍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