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夕將湯藥放在書桌上,提醒道:“喝藥了,魏倉和永豐氣候不同,這回估計(jì)會(huì)更難受一些,忍著點(diǎn)?”
&esp;&esp;蘇言溪看向那黑乎乎的藥,心下就是一沉,這藥是真的苦,她喝了這么多年,還是習(xí)慣不了。
&esp;&esp;她皺著眉頭,將一碗藥只喝了半碗。
&esp;&esp;林夕奇怪道:“怎么不喝了?不喝,痛暈過去可別喊我?!?
&esp;&esp;她負(fù)責(zé)蘇言溪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蘇言溪沒將藥喝完,心下自然詫異。
&esp;&esp;蘇言溪說:“沒關(guān)系,我就是想試試我上次猜想的對(duì)不對(duì),如果對(duì)的話,以后至少不用再喝藥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說的是解決蠱毒的方法?”林夕也頗有興趣:“怎么做?”
&esp;&esp;“派人給南府遞帖子,用淑燕郡主的名義約南姑娘游船。”
&esp;&esp;林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負(fù)責(zé)送信的石鳴,早就打聽過消息了,自從南姑娘遇刺之后就大門不出,拒絕了一切的邀約。
&esp;&esp;但他還是抱著試試的想法,還多準(zhǔn)備了些銀錢用作行方便。既用了淑燕郡主的名頭,又將他家世子的名字提了一嘴。
&esp;&esp;收到信件時(shí),南寂煙正在為南雁歸縫制衣服。
&esp;&esp;在大梵寺的時(shí)候,她們不便穿著過于華麗的衣服,南雁歸的衣服偏樸素了些,永豐又常年大雪,南雁歸現(xiàn)在的衣服根本不抗凍。
&esp;&esp;按照她的設(shè)想,她和南雁歸一別,恐怕再無相見的可能。
&esp;&esp;她只能送她一些自己親手做的衣物,留作紀(jì)念。
&esp;&esp;“淑燕郡主邀我…去游船?”
&esp;&esp;南寂煙手指一頓,她低頭看向做了半截的衣物,心下嘆了一口氣,怕是…做不成了。
&esp;&esp;她和淑燕郡主差了四五歲,之前相交也并不深。
&esp;&esp;唯一有關(guān)系的就是蘇言溪,她也知道蘇言溪怕是會(huì)在淑燕郡主和五公主選擇一個(gè)聯(lián)姻了。
&esp;&esp;所以他是想試探,郡主愿不愿意接受南雁歸這個(gè)繼女嗎?
&esp;&esp;知道南寂煙要去游船,南錦盛道:“姐,你們兩個(gè)未出閣的姑娘去游船,可要當(dāng)心一些,我再派些人跟著你?”
&esp;&esp;南寂煙將南雁歸擋在身后,那日的刺殺,沒有南錦盛的參與,她是不信的。
&esp;&esp;她抬了抬眉:“不用,郡主的侍衛(wèi)是夠的?!?
&esp;&esp;蘇言溪之前確實(shí)是更相中淑燕郡主一些,她年齡小,性格也良善,與她相處十分自在。
&esp;&esp;淑燕引著人進(jìn)來,見到南雁歸也不由得驚奇,她道:“南姐姐,這小孩倒是長得聰明伶俐的,瞧著也是眼熟?!?
&esp;&esp;到底是郡主,她沒直接說著孩子和蘇言溪長得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聽到腳步聲,蘇言溪放下手中的酒杯,抬頭看向南寂煙。
&esp;&esp;緊接著怔了一下。
&esp;&esp;那日見時(shí),南寂煙穿的僅僅是簡(jiǎn)樸素衣便難擋風(fēng)流,如今換了行頭,更是仙人之姿。
&esp;&esp;她穿著南府的特制的白色華服,頭戴玉簪,眉心一點(diǎn)朱砂,五官雅致,瞳孔漆黑略帶倦意,有種端莊美人的柔弱與堅(jiān)韌氣質(zhì)。
&esp;&esp;她再一次感嘆不愧是女主。
&esp;&esp;南雁歸從南寂煙身體后面鉆出來,她喊道:“叔叔?!?
&esp;&esp;相較于幾日前瘦瘦弱弱的模樣,南雁歸瞧著確實(shí)是健康了一些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蘇言溪應(yīng)她,揮了揮手讓人過來,將提前準(zhǔn)備的小木馬遞給南雁歸:“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,先玩這個(gè)吧?!?
&esp;&esp;淑燕郡主暗自心驚。
&esp;&esp;兩人這樣近的距離,相似的容貌給人的沖擊就又更大了一些,南寂煙生過孩子的事情并不是秘聞,京中各家均有所耳聞。
&esp;&esp;但應(yīng)該沒有人想到,對(duì)方竟然是永豐的壽昌王世子。
&esp;&esp;她一下子就意會(huì)到自己今天到這里來的作用了。
&esp;&esp;淑燕站起身來,道:“世子,姐姐,臣妾身體不太舒服,先行告退了?!?
&esp;&esp;蘇言溪淡淡的看她一眼,朝她微微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&esp;&esp;她走后,蘇言溪將剩余的酒喝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