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大概也是因為那小朋友和她長得實在是相像…
&esp;&esp;她蹲下身來,問她:“小孩,你家人呢?”
&esp;&esp;小姑娘怯生生的看向不遠處的墻角處。
&esp;&esp;那里正站著一個女人,身形纖細,頭戴一頂黑色氈帽,墨色的長發僅用一根木簪挽著,一身簡樸素衣。
&esp;&esp;卻難擋風流。
&esp;&esp;雖看不清具體的相貌,卻也能感受到相貌的不俗。
&esp;&esp;蘇言溪剛想走上前去與之交談,她就腦袋一痛暈了過去。
&esp;&esp;現在結合起來想想,那女子肯定就是女主無疑了,那小孩應該就是被“自己”扔進冰湖的倒霉侄女。
&esp;&esp;嘶~
&esp;&esp;蘇言溪還沒來的及再感嘆兩句,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
&esp;&esp;在她暈倒的時候,模模糊糊間,她好像聽見她的手下林夕派人將兩人人綁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…綁起來。
&esp;&esp;那綁的是女主和小朋友嗎?
&esp;&esp;那綁的是將她沉在冰湖里的大石塊!
&esp;&esp;蘇言溪急忙穿了鞋子往外面跑去,伺候她的是個叫翠桃的姑娘。
&esp;&esp;她急忙道:“翠桃,林夕呢?她是不是派人綁了個女子和小孩?”
&esp;&esp;蘇言溪脾氣尚好,極少發怒,猛地見到她皺著眉頭沉聲的模樣,翠桃立即嚇得跪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她一向膽小,眼淚汪汪的:“世子,奴婢剛從小廚房回來,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來自永豐國。
&esp;&esp;永豐和魏倉兩國路途并不遠,氣候卻有大不同,口味自然也并不相同。
&esp;&esp;翠桃在膳食方面有一定心得,自來了魏倉之后,蘇言溪就派她負責自己的飲食了。
&esp;&esp;蘇言溪也想起了這件事,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,道:“起來吧,是本世子太沖動了。”
&esp;&esp;正說著,蘇言溪的余光中又看到了個眼熟的小廝,應該是林夕常帶在身邊的。
&esp;&esp;她將人喊了過來,再次問道:“林夕是不是綁了個女人和孩子?”
&esp;&esp;小廝姓石名鳴,道:“是的,世子,林大人將人暫時安置在寒香苑。”
&esp;&esp;見蘇言溪如此緊張的模樣,他輕輕的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林夕派人帶回來后并未說怎樣處置,他認為既然有暗害世子的嫌疑,就算不報官也該關進柴房才是。
&esp;&esp;可轉眼就看到了那和世子長得八成相像的小孩,他留了個心眼,自作主張將人暫時安置在了寒香苑。
&esp;&esp;那地方比一般的客房差上一些,卻也比柴房好上不少。
&esp;&esp;現在看來是賭對了。
&esp;&esp;蘇言溪說:“帶本世子過去。”
&esp;&esp;這地方是魏倉給她安排的別苑,她自然不知道所謂的寒香苑的位置。
&esp;&esp;剛要走,蘇言溪又停下了腳步,道:“準備些魏倉京都的飯菜,還有小朋友愛吃的,等會可能要用。”
&esp;&esp;翠桃用手擦了擦手上的眼淚,道:“是,世子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應了一聲,她跟著石鳴七拐八拐的進了一間院子。
&esp;&esp;這院子比她現在住的小上不少,但勝在清幽,風景優美。
&esp;&esp;蘇言溪手放在門框上,又吩咐道:“等林夕回來,讓她過來候著。”
&esp;&esp;“是,世子。”
&esp;&esp;蘇言溪重重的呼了兩口氣,推門進去。
&esp;&esp;屋內擺設極少,蘇言溪抬眼就看到了那兩個人。
&esp;&esp;女人手上握著一本書,背部挺直,神色專注的落在書籍上。她不得不感嘆不愧是堅韌小白花,這樣的情景都能臨危不亂的看書。
&esp;&esp;蘇言溪的心猛的顫動了兩下。
&esp;&esp;女主頭上的氈帽此時已經摘掉了,優越的相貌完全展露在眼前。
&esp;&esp;瘦削,冷白的一張臉,有種生人勿進的疏離感。
&esp;&esp;膚若凝脂,白如冷玉,幾縷碎發貼在臉頰處,羽扇般的睫毛在陽光的照耀下散著點點金光,只過于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