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。
&esp;&esp;陽秋道人看上了拾一這位大小姐,李修遠則看重了顏池,因為目前只有他們兩個宗主知道,拾一和顏池當年多么幸運遇到了夢魚,尤其是顏池,日后的成就不低于月神級別,甚至有往突破到一星陽神的級別。
&esp;&esp;要知道,一星陽神只有當初大陰陽宗還在時才有的盛況,如今,四星月神才勉強是兩宗的宗主,萬載歲月,他們已經大不如從前了。
&esp;&esp;就這樣,三人彼此學習,切磋,游玩,共同進步,就這樣,一晃十幾年的時間悄然而過,三人之間的關系也是越來越微妙起來。
&esp;&esp;韓瑾喜歡拾一,拾一卻喜歡顏池,而顏池明白一切,卻不敢喜歡,因為他怕大師兄傷心難過。
&esp;&esp;這十幾年來,他看的見,韓瑾師兄是真的想法設法想讓拾一師妹開心,她喜歡什么衣服,喜歡玩什么,吃什么,討厭什么,想要什么……
&esp;&esp;他放下了高高在上的的太陽宗所有弟子大師兄的身份,竭盡全力去滿足拾一,生怕她有半點不喜。
&esp;&esp;起先的顏池覺得大師兄變了,變得體貼入微,像一個男人一樣,不再是之前的嘻嘻哈哈,甚至身上原本的一些缺點似乎也不知不覺蕩然無存起來。
&esp;&esp;這樣的師兄,應該是所有人的榜樣。
&esp;&esp;直至,一些開始明目張膽追求拾一的其他宗派的天才俊秀,開始被打的輕則骨折,重則殞命時,他有些看不透大師兄了。
&esp;&esp;三人之間的關系似乎沒什么變化,但每次看著師兄看向拾一的眼神,以及拾一看自己,他就知道,師兄喜歡拾一師妹是喜歡到骨子里了。
&esp;&esp;這種喜歡不摻雜任何的利益,是徹底的單純喜歡。
&esp;&esp;但師兄不是傻子,他能看出來,拾一喜歡自己,但卻依舊奔跑在這條路上,甚至有時候自己準備向師兄請教修煉困惑時,韓瑾都有些緊張,岔開話題離開。
&esp;&esp;顏池知道,他害怕自己捅破這層窗戶紙。
&esp;&esp;顏池有時候一個人時,都不敢想象,假如有一天,拾一師妹真的拒絕師兄時,他會不會瘋掉?
&esp;&esp;所以,每次拾一師妹有話想單獨跟他說時,他都選擇了離開。
&esp;&esp;一時之間,三者之間的關系就這般的持續著,一直到了今天。
&esp;&esp;顏池在這十幾年來,修為也從一星主神晉升到了六星主神,韓瑾師兄由三星上升到七星,拾一更是達到了八星主神。
&esp;&esp;三人卻被困在了一處上古遺跡里,任何的求救消息也發布不出去,原本以為只是一處探險,但沒想到會成今天這般的樣子。
&esp;&esp;三人就這樣一直被困遺跡七年,想法設法的都出不去,只恨當初走的時候沒留下什么線索。
&esp;&esp;絕望之氣彌漫,三人甚至有可能真的死在這里,再三猶豫后,顏池開始了修煉,修煉一種之前在這遺跡里得到的一門秘術,秘術一旦修煉成功,可有一炷香的時間達到一星月神的境界,到時候便可打開此陣,讓大家離開。
&esp;&esp;但是,后果就是你所有的壽元,一句話,以生命為代價,開啟生命的通道。
&esp;&esp;或許,這是最好的結果,自己死了,師兄和師妹就沒有什么隔閡了,再也不用有這樣尷尬的局面了。
&esp;&esp;他怕師兄傷心,也怕拾一師妹難過。
&esp;&esp;但他不知道的是,韓瑾也得到了此秘法,同樣不著痕跡的開始了修煉,每天也和大家找尋著不存在的出路,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一般。
&esp;&esp;就這樣,又是一年的時間而過,他也已經將這秘法修煉了六成左右,直至這天,拾一走了過來,看著虛弱的兩兄弟,最后將目光看向顏池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在干什么。”
&esp;&esp;顏池心里一揪。
&esp;&esp;拾一又將目光看向韓瑾:“你也一樣,這輩子能遇到你們,是我的幸運。”
&esp;&esp;“拾一,你在說什么,我怎么聽不懂?”韓瑾慌忙起身,裝著無辜的樣子。
&esp;&esp;拾一搖搖頭,眼睛有些泛紅:“你們都給我好好活著,我用不著你們這樣去成全,我有自己的思想,不是一件讓你們可以讓來讓去的東西。
&esp;&esp;韓瑾師兄,你人很好,真的真的很好,這輩子除了我爹對我這么好外,你就是第二個。”
&esp;&esp;韓瑾露出微笑:“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可我一直把你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