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隨著蘇言的一聲爆喝,那血衣候倒飛撞塌院墻,一直守在門外的小黑速度奇快的突然奔赴過來,然后來了一個完美的漂移,屁股一扭,后腿猛地往后一蹬,剛好迎接直直而來的血衣候。
&esp;&esp;咔嚓一聲,蘇言感覺小黑那后蹄子,至少踢斷了他的脊梁骨,見著血衣候再次被踢飛過來,蘇言五指成爪,剛才殺掉李白屠戶的殺豬刀飛射而來,被蘇言抓在掌心,然后呼嘯而過,對著他的脖子順便滑過。
&esp;&esp;干凈,利落,帥氣!
&esp;&esp;蘇言單膝著地,一手依舊保持著后仰的姿勢,心臟砰砰跳著,這是他成為鬼差一來,真正意義上殺得第一個鬼差,以前那些,都是靠著幻化血衣候的樣子,然后來個突然襲擊,實力高深一點的,還需要靠著大師兄和許褚來幫忙。
&esp;&esp;以前是慫了一點,被許多人看不起,但往往這樣的人,活的才更久一些,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,前期猥瑣發(fā)育,別浪,后期carry全場!
&esp;&esp;【主播,不得不說,你這次,真爺們!】
&esp;&esp;【我好像看到過這一幕畫面,對了,那是星爺?shù)膰a(chǎn)凌凌漆中,結局就是用這樣的殺豬刀宰了大boss的?!?
&esp;&esp;【向星爺致敬!】
&esp;&esp;【向主播致敬,你令我刮目相看,看得我熱血沸騰。】
&esp;&esp;【話說,今天有三個死在這把殺豬刀手里吧?!?
&esp;&esp;蘇言平復了一下心情,拋了刀,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血衣候,心中在激動過后,則是復雜無比,不知不覺中,那個活在二十一世紀,拿著死工資,還要看老板眼色行事的人,現(xiàn)在殺起人來,內(nèi)心竟毫無波瀾,還直播殺人。
&esp;&esp;是自己飄了還是世界將他變了。
&esp;&esp;蘇言此刻竟然露不出一絲笑容,你我本無仇,我不知道咱們之間為什么需要你死我活,或許,這就是某種規(guī)則,某種……叢林法則吧!
&esp;&esp;小黑仰著頭,甩著四蹄蹦蹦過來,那踢踏舞踢的叫一個歡實,蘇言看著它那瑟的樣子,正要說話,一陣陰風頓時撲面而來,蘇言臉色一變,這次的鬼吏怎么來的這么快,但想要躲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,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身著黑衣,后面跟了一串亡魂的鬼吏而來。
&esp;&esp;來人是一個女鬼吏,但是,當她看著下方,一個鬼差站在一個血衣候的身后是懵圈的,直接給站住了。
&esp;&esp;一個弱小的鬼差,襲殺了一個血衣候,我眼花了?
&esp;&esp;她承認,自己得到地府那邊的命令,凡是鬼吏不得隨意襲殺靈元境層次的血衣候,而血衣候那邊也是,當然,除非你遇見破壞規(guī)矩的人。
&esp;&esp;事實上,她當年也是經(jīng)歷上百年才一步步活著達到鬼吏的,血衣候和鬼差,就像雙方共同在玩的斗蛐蛐一樣,誰活著,戰(zhàn)利品就是誰的。
&esp;&esp;她不明白,強大的地府為什么會有這樣不成名的規(guī)定,甚至感覺很窩囊,但是,這么些年下來,她一路步步小心,看著曾經(jīng)一起畢業(yè)的同僚一點點消失,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,她的心,已經(jīng)漸漸石化。
&esp;&esp;如今達到鬼吏,每天再也不用擔心被襲殺,按部就班的做著自己的任務,但是在今天,她竟然看到了,有鬼差襲殺血衣候,而這名血衣候的血氣,似乎很旺盛,這,這是怎么辦到的?
&esp;&esp;最怕空氣突然安靜下來,雙方就這么怔著,在005秒后,蘇言干咳一聲,一下將這名死翹翹的血衣候抱起來,仍在小黑身上,然后一揮手,幾個魂瓶打開,數(shù)萬亡魂飄出,一下子占據(jù)了整間庭院。
&esp;&esp;空中的那名鬼吏已經(jīng)石化了,蘇言則向鬼吏行了一禮,然后騎在小黑的身上離開,直至漸行漸遠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那名鬼吏才機械般的開始收取亡魂,這件事,看來得向鬼使大人匯報一下才是,青州這地界,出了一個了不得的鬼差呀。
&esp;&esp;蘇言走了不遠,發(fā)現(xiàn)沒人跟蹤后,直接找了一個地方藏起來,事實上,不用蘇言吩咐,小黑身子一抖,直接將那血衣候摔下來,然后趴在身上開始吮吸起來,蘇言也放出小白,小白咔吧咔吧著沖過去。
&esp;&esp;一會兒的時間,那血衣候就被一頭騾子和一架骷髏給‘分尸’成一副鎧甲了,蘇言收了小白,至于小黑,則讓它狂奔撒歡一下,而他心神沉入系統(tǒng)中,在一陣等待中,魂星數(shù)量猛地暴增,直至那句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&esp;&esp;“叮咚:恭喜宿主,晉升為三品鬼差,獎勵大禮包一個,望宿主再接再厲,一年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