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對不起了”海清向著大笨一鞠躬。
&esp;&esp;剛剛送走了那四位強盜,大笨實在不知道,師父啥時候又在外面招惹了一個,還是這么一個可憐而清純的妹子。
&esp;&esp;不過,說來也奇怪,她自從和這位貌似比師父還帥氣一點的帥哥來了之后,就很少說話,一直在四顧著,別人一看她,她就立馬像一只受了驚的小雞一般,縮成一團,連著那四個祖宗再沒問出什么有用的線索后,就各在打道回府了。
&esp;&esp;他沒辦法,只好端來茶水和蛋糕先招待一會,萬一是師父故舊呢。
&esp;&esp;可是,這小女孩在吃了一口蛋糕后,首次失態(tài),直接趴在石桌上哭泣起來,大笨感覺自己像做了虧心事一般,難過的想上前拍拍她的肩膀道歉。
&esp;&esp;可是,就在這時,那個楚楚可憐的女孩站起來,對著他就是一個鞠躬,反倒向他道歉了,咋回事大妹子,我怎么有點么懵圈,你讓我緩緩啊。
&esp;&esp;大笨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腦子突然就一片空白,似乎,似乎說了什么不該說的,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&esp;&esp;“封大哥,遠古戰(zhàn)場在哪里?”
&esp;&esp;“這里不會讓你進去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這么厲害,你一定會有辦法的。”
&esp;&esp;“好吧,真不知道我這次做的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。”
&esp;&esp;…………
&esp;&esp;芍陽和炎霖全都戒備起來,看著那只慵懶的黑熊以及身后九名鬼王,充滿了不可思議,因為按照平日,各地鬼王都是一個區(qū)域一家獨大的,可是在這里,竟然會遇到如此之多的鬼王聚在一起,還相安無事,難道,都是那只熊……
&esp;&esp;“我說哥幾個,幾個意思,跑來我未來娘子的地盤撒野,活膩歪了是嗎?”熊大直接走出來,斜著身,抖著腿,就差一條大金鏈子,雪茄加墨鏡了。
&esp;&esp;看見這頭熊如此流利的說話,還是地道的人族語言,芍陽和炎霖對視一眼,再次后退幾步,實在是他們看不清這頭熊的修為,不過從剛才的一次碰撞來看,他們有可能不是這頭熊的對手。
&esp;&esp;難道,妖族那邊也開通了戰(zhàn)場,它們是從哪里進來的,為什么到這么久,其余的一個都沒遇到,這頭會說人話的熊,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&esp;&esp;“敢問閣下是何處的妖王,為什么會在亡魂的地盤里?”芍陽沉吟了一下問道,他也很奇怪,就算是妖族,也不可能讓亡魂這般的臣服的,還一連臣服這么多,要知道,鬼王他們也是遇到過的,就算你僥幸抓到,人家也會頃刻間自爆,不會讓你得到的,哪怕你再威逼利誘,也不會有絲毫屈服,更不用說和這些亡魂樣子天差地別的妖族了。
&esp;&esp;“熊爺我當然是從該來的地方來,其它的,你管的著嗎?”熊大似乎在壓制著火氣,語氣不溫不火道,甚至此刻摘下頭上的帽子,套在指頭上轉(zhuǎn)圈。
&esp;&esp;對于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,芍陽和炎霖當然是不滿意的,一對視,炎霖出聲道:“我們聽聞此地有千年靈草,故來討要兩株,如果妖王同意的話,我們可以用海量元石加以補償?shù)摹!?
&esp;&esp;“元石啊,就是那些亮晶晶的石頭,我可一點也不喜歡,就算喜歡,你們拿再多的也沒用,今日,有一筆賬咱們需要好好清算一下。”
&esp;&esp;熊大說道最后,突然眼睛發(fā)紅,身軀急速擴張,轉(zhuǎn)眼間撐破衣服,成為了一頭將近七八米的巨大黑熊,全身氣息暴漲,兩只拳頭轟擊著胸膛,仿佛戰(zhàn)鼓一般。
&esp;&esp;感受著那早已超越道宮境的氣息,芍陽和炎霖頓時大驚失色,連連后退:“撤,撤!”
&esp;&esp;兩人邊退邊向著眾人急速喊道。
&esp;&esp;可是,很快大家剛跑了兩步,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,因為那滔天的氣勢頓時不見了,一轉(zhuǎn)過頭,就看見那只黑熊再次恢復(fù)成人大小,此刻滿臉的自責,小跑著在撿散落在各處的新郎官婚服。
&esp;&esp;“完了完了,這可是主人最喜歡的一件衣服,我當著主人的墓發(fā)誓,只借一天,一天后就會還回去的,這這這,可咋辦呀,只剩下一個帽子是好的。
&esp;&esp;罪過罪過,主人說過,沖動是魔鬼,我咋就沒忍住呢,更重要的是,為什么打架前沒想好先脫衣服,也不知道那針線還在不在,這回去能不能拼湊在一塊……”
&esp;&esp;此刻的熊大一臉的擔驚受怕,嘴里碎碎叨著自言自語,不停在搜尋散落在各處的破衫,其氣勢和剛才對比,簡直就不像是兩頭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