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蘇言還沒走下山,剛轉過一條彎,就看見了一個紅色的身影從花叢中哼著歌兒而來,立馬匍匐進草叢,下一刻一起身,已經是大笨那黝黑憨厚的樣子了。
&esp;&esp;“咦,大富你要下山嗎?”唐夭夭看見大笨問道。
&esp;&esp;“原來是夭夭姐呀,嗯嗯,師父派我下山去買點藥材,他要煉丹呢。”‘大笨’傻笑著。
&esp;&esp;唐夭夭點點頭:“只要在就好,煉丹?我可等著看他笑話呢,對了,你怎么滿頭的大汗,是不是生病了?”
&esp;&esp;“沒,沒,可能,可能是剛剛才從烤房中出來,熱的,對,熱的。”蘇言趕緊道。
&esp;&esp;唐夭夭微笑著點點頭: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這蛋糕做的沒話說,倒是便宜了你師父,這次上去我要多吃點,行了,看把你害羞的,走吧。”
&esp;&esp;蘇言撒腿就跑,唐夭夭咯咯笑著,像條蛇似的往山腰處扭去,蘇言下來就碰見呆在原地,呵呵傻笑的大頭,哎,看來靠他日后把持山門是妄想了。
&esp;&esp;繞過大頭,蘇言索性就以大笨的樣子進入交易場,原本打算賣完了丹藥后,回山修整一日的,明早再出發,但剛才一看到這位煩人的唐夭夭后,蘇言決定,待在外面不回來了。
&esp;&esp;來到交易場,這里更加的熱鬧了,許多慕名而來的人都是為了丹藥而來,蘇言租了一個甲區的玉臺,一拿出丹藥,眾人轟然就沖了上來,不到兩個時辰,兩百瓶藥就被售光,拿著六萬多亡魂,蘇言就鬼鬼祟祟的離開了學院。
&esp;&esp;外面的世界就是好呀,沒人盯著你,沒人逼著你,蘇言恢復了本來的樣子,要多愉快有多愉快,長時間保留大笨的樣子,還是有些疲勞的。
&esp;&esp;蘇言準備找一個客棧住上,點個洗澡水,吃點飯菜,和大家拉點家常,然后睡覺等明天一早去定魂。
&esp;&esp;首先當然是帶著后面進來的新人們了解一下古人的風俗和樣子了,畢竟這股古色生香的古人生活,看多了,反倒是一種享受。
&esp;&esp;一直溜達和講解到了快下午,蘇言摸了摸身上的元石,這才找了一家有點像五星級的酒樓,可是剛一進門,一個滿臉笑容的人影和一群狐朋狗友正從樓上下來。
&esp;&esp;兩兩一對眼,蘇言暗叫一聲倒霉,直播間的一些老人頓時哈哈大笑。
&esp;&esp;“蘇,蘇兄!”封玄奕眼睛頓時瞪大老大,一下子撲過來,一把抓住蘇言,神情那叫一個激動,真的是蘇言,他沒死,他真的沒死,原來我之前不是出現的幻覺,那兩次見到的就是蘇言。
&esp;&esp;天啊,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死了,但誰能想到,他竟然會完好無損的從冀州來到了青州,不可思議。
&esp;&esp;見著蘇言呆呆的看著他,他還以為蘇兄也是高興的愣住了,絕對沒想到他鄉遇故知吧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蘇兄,你不認識我了,我是封玄奕呀。”封玄奕一搖蘇言雙肩興奮道。
&esp;&esp;他的一些朋友此刻也是好奇的圍了過來,封兄的朋友,就是自家的朋友,看得出來,兩人關系似乎很不一般,沒看到把封兄激動成什么樣了嗎?
&esp;&esp;蘇言則面目表情的推開雙肩上的手,一臉的認真,甚至于聲音都有些和平常不一樣的清冷:“這位仁兄,你怎么知道我姓蘇?”
&esp;&esp;看著蘇言的樣子,封玄奕哈哈大笑:“又裝不是,放心,這次我不告訴小菲菲,你說你上次也真是的,這些以后咱們再說,快說說,你是怎么從無生秘境里逃出來的,我在外面看的時候,明明見著你被毒翻了,最后發生什么事了,你又怎么會出現這里?”
&esp;&esp;蘇言卻在此刻似乎明白了什么,頓時激動了:“這位兄臺,你是不是之前見過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?”
&esp;&esp;封玄奕一陣狐疑:“蘇兄,別鬧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,你是不是見過,那是家兄呀,我的孿生哥哥,我叫蘇山,那位是我大哥蘇言,他已經離家出走五年多了,好久都沒和家里人聯系了。”蘇言顯得一臉激動,這下倒把封玄奕給弄得懵了,真的假的?
&esp;&esp;似乎知道封玄奕不相信,蘇言趕緊取出自己的學生令牌和一些其他的事物:“我是太蒼院的學生,老師是丹華峰的峰主,這些都能證明我所言非虛,看來你真的見過我大哥,這位仁兄,能否告訴我家兄的下落,家里人非常擔心他。
&esp;&esp;都怪我不好,是我害了大哥,五年前本應該是大哥考上了太蒼院,但我卻被淘汰,最后大哥讓我頂替他來了學院,而他則出去闖蕩,一晃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