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蘇言走了,并沒有告訴任何人,正如突然的來,然后靜悄悄的離開,寧川也沒有阻攔蘇言的‘雄心大志’,少年人就該有自己的熱血樣子,寧清婉是一直送到城外才回去的。
&esp;&esp;大笨還在和紅兒打情罵俏,過往的丫鬟很奇怪的看著他:“看什么看,沒見過這么黑的少年嗎?”
&esp;&esp;“沒有沒有,我只是很奇怪,你師父都早了一個多時辰了,你怎么還在這里,是你師父拋棄了你,還是你拋棄了師父?”
&esp;&esp;大笨怪叫一聲,撒開腿就跑,一會兒又跑了回來,將身上僅剩的兩枚極品元石遞給紅兒:“等我以后成為了蓋世強者,我就駕著七彩祥云回來娶你?!?
&esp;&esp;在紅兒臉紅的收下了‘聘禮’后,看著那猶如黑旋風的少年背影,輕輕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一直到晚上,大笨吐著舌頭,跟被狗攆了似的,氣喘吁吁的,終于看到了前面的騎騾男子背影。
&esp;&esp;“師父呀,你咋就這么無情的拋下了我呢?”
&esp;&esp;“呵呵,跟你比起來,我已經是有情有義,世間少有的奇男子了。”蘇言沒好氣道,他到現在還耿耿于懷大笨出賣他的舉動。
&esp;&esp;大笨也無辜呀,我也不是故意的,更何況,當時也不知情,再者說,師父在自己眼里,是那么的神通廣大,要不是自己,您那老岳父早就死翹翹了。
&esp;&esp;但人家是師父,對的是對的,錯的也是對的,蘇言一副罵罵咧咧,時不時下來踹兩腳大笨,大笨嘻嘻哈哈笑著,只要師父打自己,就說明他的氣會一點點的消下去的。
&esp;&esp;…………
&esp;&esp;在蘇言走了三天后,寧川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,看著趴在窗前悶悶不樂的女兒,寧川輕輕走過去。
&esp;&esp;“如果想走就走吧,為父已經害的你都留了這么長時間了?!?
&esp;&esp;寧清婉嚇了一跳,連忙起身,就要扶著爹爹坐下,寧川擺了擺手:“放心吧,我已經無礙了,得虧那臭小子,現在只有一些暗傷,想必再有一兩個月,就差不多痊愈了,婉兒,距離四大道院之一的太蒼院招生,應該不到十天了吧,咱們雖然在荒都的外圍,但是趕去也至少需要五天的時間。
&esp;&esp;當初你本來就興高采烈的準備加入進去,我一心想要給你煉制幾枚保命丹藥,沒想到,反倒成了那樣子,讓你一直陪到現在,如今我已然康復了,不能再束縛你了,我的女兒,也是時候放開翅膀,去自由的翱翔了?!?
&esp;&esp;寧清婉一下子撲到寧川的懷里,輕聲低哭起來:“不,我要陪著爹爹,你知道嗎,這次因為我,差點讓我永遠失去您,我好怕,怕下一次回來,再也見不到您了?!?
&esp;&esp;“我的傻孩子,吃一塹長一智為父還是懂的,爹爹保證,你這次走了,我就哪兒也不去了天天呆在家里,遛遛鳥,釣釣魚,而且你娘也是出自太蒼院,有些東西,需要你去幫她取回來,更何況,鬼門關這一趟走的,我也看開了,我就不信,就這樣待在家里,我還能給中毒了?!睂幋ㄐχ畠旱男惆l道。
&esp;&esp;寧清婉頓時破涕為笑:“真的?”
&esp;&esp;“當然是真的,要不然咱們拉鉤。”
&esp;&esp;“不,那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戲。”
&esp;&esp;第二天,寧清婉帶著紅兒,騎著駿馬,揮淚和寧川、華老、花婆婆等人告別,開始踏上了太蒼院的道路……
&esp;&esp;蘇言走了很久,問過很多人才漸漸明白,他一直所找尋的荒都,其實早就到了,如果把荒都比作三個圓環按照大小程度套在一起的話,當日的五靈城,就已經是荒都最外圍的一個圓環了。
&esp;&esp;太大了,一個荒都,都堪比小半個中國的面積了,這還是中州之一青州的其中一塊區域,四大州如果合起來,大的簡直難以想象。
&esp;&esp;而此時,蘇言看著越來越多的人,尤其是年輕俊杰越來越多時,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激動興奮的神色時,頓時感覺不對勁了,連忙派遣自己的小弟前去查探情況,是不是又有人在前面扔花球,如果是,咱們趕緊繞路走。
&esp;&esp;很快,大笨屁顛屁顛的就跑回來了:“師父好消息,好消息,是四大道院之一的太蒼院,在后天就要招生了,所有人只要在二十歲以下就可以報名進行選拔。”
&esp;&esp;蘇言頓時激動的,直接從騾背上跳下來:“你說的是真的,哎呀,太好了,必須參加,快跟著為師去報名,你就算了,年齡合適,但是修為太弱,估計選不上,到時候,等為師成了道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