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面對蘇言的問話,寧川笑了,正要解釋,一旁的寧清婉卻是對著蘇言搖了搖頭,而后從幕布后面,走出來了一個仆人,輕輕抱起寧川往床上輕輕放去,寧清婉則帶著蘇言走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寧姑娘,這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們只做一天夫妻,結婚后,我會給你十萬元石,到時候,你我再不相識,這場婚禮,你也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。”
&esp;&esp;關了房門的寧清婉語氣突然冰冷起來,連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仿佛剛才的親切都只是展露給自己的父親看的。
&esp;&esp;蘇言有點不相信,怎么有種過河拆橋的感覺。
&esp;&esp;“好,我這邊可以接受你的提議,但是,我總要明白發生什么事了吧,否則,你就是給我一百萬,我也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。”蘇言挺起胸膛,第一次男子漢了一次。
&esp;&esp;寧清婉轉過頭看著蘇言,最后一指不遠處的涼亭,示意過去說話,蘇言挺著臉而去,他倒要看看,這前后大變臉的女子啥意思。
&esp;&esp;“我父親中了七尾靈蝶的毒,活不過十日了,而后天,就是第九天,他臨終的遺愿,就是看著我嫁出去,到目前為止,我還沒有心儀的男子,之所以通過拋繡球選你,是爹爹曾經和娘親的約定,他們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喜結連理的,很幸福,只不過她福薄,在我三歲的時候,走了。
&esp;&esp;爹爹很愛娘親,所以,他希望通過拋繡球,為我找一個真正愛我的人,他相信上天的安排,所以,哪怕我再不愿意,我也會遵循父親和娘親曾經的約定。
&esp;&esp;我們后天結婚,那晚,你可以睡任何地方,我們只做一夜夫妻,第二天,埋葬了爹爹,你就走吧,就當這是一場夢,十萬元石是你這兩天的幸苦費,我這么說,你還有什么不懂的,或者想問的嗎?”寧清婉看向蘇言道。
&esp;&esp;“歐了,這樣說來我就放心了,早說嘛,這個忙我幫了,不就是付出了我一些時間,一些個人的名聲而已,我不在乎,一點也不在乎的。”
&esp;&esp;“二十萬元石!”
&esp;&esp;“好,痛快,那我就先住下來了,等著后天結婚是吧?”蘇言看著寧清婉離去的背影喊道。
&esp;&esp;大笨從對面跑過來:“師父,你真的要嫁給這個美麗的姐姐嗎?”
&esp;&esp;蘇言一個爆栗:“不會說話就別說話,我這叫娶,不是嫁,兩者可是有區別的,對了,你現在相信師父了吧,聽沒聽見剛才那寧姑娘說的話,跟我結婚,然后再贈送二十萬元石當做謝禮,你說,為師有什么辦法,氣人不?”蘇言說完,哈哈笑著離開,大笨撓撓頭,確實很佩服師父,不過,這話怎么聽著,讓人有一種打人的沖動。
&esp;&esp;蘇言受到了眾丫鬟極為的尊重,從量衣服、送餐,講解完婚時的種種禮儀,一個個顯得非常高興,蘇言知道這與自己的帥氣是脫不了干系的。
&esp;&esp;你要是換做今天那個滿臉橫肉的你試試,估計丫鬟們一個個絕對的戰戰兢兢,哎,不管在那個時代,哪個位面,看臉很重要,尤其老天還給了自己這么一個帥氣的面容,你讓他怎么辦。
&esp;&esp;蘇言吃著葡萄,吐著葡萄皮聽著名叫紅兒的丫鬟給他講著后天的禮儀,蘇言大概總結了一句話,除了司儀喊,然后拜天拜地拜父母外,盡量別說話。
&esp;&esp;這個沒問題,反正人生如戲,人家閨女為了能讓老爹‘含笑九泉’,開開心心上路,犧牲了這么大的名節,他蘇言是佩服的,不拘一節的孝女呀,他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&esp;&esp;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想想江雨霏和古婧,一個個蠻橫成什么樣了嗎,同樣是大家族出來的,差別咋就那么大呢,最重要的是,還有錢賺。
&esp;&esp;不過……
&esp;&esp;蘇言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,從百寶囊里取出大白,此刻它不斷嘟囔著,蘇言不懂蟲語,但是,傳出來的神念大概有點了解。
&esp;&esp;不久前在見到那位寧川伯父時,大白就激動的給他不斷傳神念,那人身上的劇毒,對它而言,是極佳的補品,嗯,總之一句話,就是,它餓了,想吃飯,而這飯,就是寧川身上的七尾靈蝶的毒。
&esp;&esp;蘇言一怔,不是說這七尾靈蝶是極為劇毒的靈蟲嗎,難道你還能一物降一物,以毒攻毒嗎,蘇言突然想起,在無生秘境里,就是它救得自己的命。
&esp;&esp;唉吆喂,原來這家伙會解毒呀,怎么把這茬給忘了。
&esp;&esp;蘇言高興的就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寧清婉,剛小跑了兩步,就停下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