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時間在悄然而過,玲瓏不知道現(xiàn)在是什么時辰了,但是,蘇言依舊沒有出現(xiàn),她從來沒有這么焦急等過一個人,托著腮幫子,眼睛一眨不眨的,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那片無盡的黑暗。
&esp;&esp;她突然想到了一個月前,那個總是一副笑嘻嘻,無所謂樣子的蘇言對她說:如果下個月能回來的話,一定帶給她更好看的人間畫面和好吃的。
&esp;&esp;但是,他失約了,沒有再回來。
&esp;&esp;她心思很單純,只想等著蘇言出現(xiàn),可是,一夜時間就這么過去了,直到天亮,雖然地府沒有所謂晝夜之分,但是,平常這個時間,就是蘇言走的時間。
&esp;&esp;她就像黑夜中一朵孤獨的清蓮,最后看著那來自人間的烤架,來自蘇言所帶回來的東西,失望的低下了頭,什么都沒說,一揮手,一座巨大的光幕將此地給遮掩起來。
&esp;&esp;她離開了,前往了枉死城……
&esp;&esp;一晃又是小半個月的時間而過,蘇言不知道距離所謂的荒都還有多遠(yuǎn),但根據(jù)路上所遇到的強盜越來越多,實力越來越強來推理的話,應(yīng)該快到了。
&esp;&esp;此刻的大笨變得黝黑黝黑,一副健康色,蘇言也開始長起了小胡子,這讓他很高興,最起碼有點成熟的樣子,男人味嘛。
&esp;&esp;一路所來,遇見城池,能耽誤一天是一天,補充野外生存的口糧和其他東西,而蘇言則乘機定個魂,順帶的吧,少說也有一百多了。
&esp;&esp;此刻,兩人來到了一處堪比十幾個平陽城的大城池,叫什么五靈城,字有些繁體,也沒仔細(xì)看,也無所謂,只是進(jìn)來打聽一下,順便犒勞犒勞一下他們的胃,反正師父有錢,大笨倒是不怎么考慮,一路只要有城池,師父都會帶他進(jìn)來,尤其是飯桌上的各種美食,都逼迫的讓他記住。
&esp;&esp;“瞧一瞧看一看嘞,新鮮出爐的包子!”
&esp;&esp;“呀,李兄你今天怎么出來了,話不多說,回頭客棧走起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這人怎么回事,當(dāng)著我的面缺斤少兩,你當(dāng)老娘眼瞎呀……”
&esp;&esp;“幾位大爺,別站在外面呀,進(jìn)來玩玩嘛……”
&esp;&esp;…………
&esp;&esp;五靈城頗為的熱鬧,修煉的人也越來越多,行走在青石街道上的人一個個血氣渾厚,仿佛小火爐一樣,商鋪鱗次櫛比,買的、賣的,吆喝聲、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,頗為的熱鬧。
&esp;&esp;看著師父興高采烈的又自個自言自語著,大笨不敢再搭話,自從發(fā)現(xiàn)了師父有這個毛病,被懷疑人格分裂后,小心翼翼詢問了一下,就被師父一頓罰。
&esp;&esp;“師父我這在跟神仙對話,小屁孩不懂就別問。”蘇言贈送了大笨十個爆栗后,語氣平淡道。
&esp;&esp;師父果然是師父,就是不一樣。
&esp;&esp;看著人山人海,大笨長吸了一口氣,有人氣就是好呀,不像在山林間,連個鬼都沒有,師父他還慫恿著自己去掏蜂蜜,被蜜蜂追的滿山跑。
&esp;&esp;看著師父又自個嘀咕著,時不時‘感謝老鐵’、‘你們說的對’、‘別老夸我’等等話,他猶豫了,最后決定,還是問出自己的心中所惑。
&esp;&esp;“師父,咱們一路所來,每次你帶著我到一個人家,然后讓我待在外面,一會就出來了,不久后,那家就許多人在哭,有人死了,我原本以為是巧合,可是,我數(shù)了數(shù),你進(jìn)了一百多家,沒有一家不死人的,師父,你到底干了什么?咱們是不是掃把星……”
&esp;&esp;大笨還沒說完,蘇言很自然的又一個爆栗:“小屁孩懂什么,那是人家壽命到了,我只是去湊湊熱鬧而已,如果這么說,你跟著我這么長時間了,豈不是早就掛了。”
&esp;&esp;“老爹說,有一個說法叫燈下黑,我跟你師父你這么近,所以沒有什么倒霉事。”大笨揉揉自己的后腦勺,他總感覺,自己腦袋變大了。
&esp;&esp;“什么燈下黑,師父難道長著一副衰樣嗎,我可是吉星高照的福運之人,走在路上是隨便撿錢,一抬頭,餡餅都會從天……哎呀~”
&esp;&esp;蘇言正準(zhǔn)備給對他產(chǎn)生懷疑的徒弟言傳身教時,一抬頭,只見一個紅色的影子在他眼前迅速的放大,他正疑惑,這餡餅是不是加色素了,
&esp;&esp;砰!
&esp;&esp;蘇言哎呀一聲,應(yīng)聲倒地,猝不及防下,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,隨之而來的,是額頭一片濕潤的東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師父師父你沒事吧。”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