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絲毫懼怕,而是快速搖搖頭,他知道鄭大人是怎樣的人,整個河陽城也知道,任誰換做此刻的情形,也是會瘋狂的。
&esp;&esp;“大人,快點決定吧,如果再晚一點,大人和小孩都保不住了。”
&esp;&esp;鄭鴻身子一軟,直接跪了下來,被管家連忙攙扶住:“保大人,保大人,求求你,救救珍兒,一定要救救珍兒。”鄭鴻直接嚎啕哭了起來。
&esp;&esp;產婆嘆了一口氣,點點頭,再次進入房間,關了門:“保孩子,林婆婆,保孩子,求求你了。”
&esp;&esp;房間中,那名因為汗水,頭發(fā)沾在臉龐的珍兒,嘶啞著嗓子,眼睛發(fā)紅的看向產婆,諸多丫鬟不斷換熱水,一個個哭著,夫人是一個好人,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好人,看著夫人如今蒼白的臉和痛苦的樣子,她們比誰都難受。
&esp;&esp;“大人說了,保你,你趕快躺好,乖,呼氣。”林婆不斷招呼丫鬟們,一邊給珍兒將臉上的汗水擦了擦安慰道。
&esp;&esp;珍兒卻是一把抓住林婆,滿眼淚水:“婆婆,傳言是真的,是真的,夫君受了傷,這輩子再也不能生育了,這是他唯一的希望啊,求求你,保孩子,保鄭家唯一的血脈啊。”
&esp;&esp;林婆臉色一變,雙手一顫,哆嗦著看著掙扎著起來就要給她磕頭的珍兒,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:“孩兒,苦了你了,苦了你了啊。”
&esp;&esp;房間內的許多丫鬟聽著夫人的決定,頓時嚶嚶嚶的哭了起來,一個個叫著夫人,珍兒看著產婆輕輕點了點頭,然后摸著眼淚,頓時,蒼白的臉上了露出了笑容。
&esp;&esp;“謝謝你,林婆婆,你是一個好人,官人,他也是一個好人,他應該得到好回報的,告訴他,如果有下輩子,我還做他的珍兒,那棵海棠樹下,那塊刻著我們名字的木牌,那棵,我們曾經(jīng)第一次見面的地方……”
&esp;&esp;“孩子,別說了,別說了。”林婆用那干枯的手抹著眼淚,聲音發(fā)顫,這一刻的自己,就像一個罪人。
&esp;&esp;“哇~”
&esp;&esp;隨著一聲極為響亮的嬰兒啼哭聲自房間響起,原本在外面焦急的鄭鴻臉色頓時一喜,可緊接著,他聽到里面的哭聲后,頓時一臉蒼白,身子一軟。
&esp;&esp;“夫人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