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叫蝶舞,是羽族的一個小小的靈侍,天賦并不是很好,所以,族中放棄了對她們這種人的培養,只做一些下人的事,每天受人欺凌,戰戰兢兢的看人眼色行事,要知道,她才不到七歲呀,也只有后山這片沒人來的花坡,才是她受了足夠大的委屈后,才一個人孤零零的跑到這里,忘情的跑著,笑著,哭著……
&esp;&esp;仿佛時間在加速,蘇言看著她一點點的成長,從一個活潑的小孩一直到長大后的沉默寡言,直至有一天,她逃走了,離開了這個沒有絲毫親情可言的家族。
&esp;&esp;那一刻,她仿佛又回到了童年,沒有了任何的羈絆,小鳥歸林,廣袤的天空任憑她暢游,就這樣,她翻過了一座又一座山,趟過了一條又一條河,看見了許許多多新奇的事物。
&esp;&esp;直至有一天,她路過了一座山,山頂雷霆咆哮,仿佛天神發怒,她嚇得躲得遠遠的,看見山頂有一個人被山雷不斷轟擊著,直至最后,那人冒著煙從天上掉了下來,天空也恢復了平靜。
&esp;&esp;猶豫再三后,她攀上了山頂,看著眼前的黑炭,感受著他似乎還活著,于是,將他背下了山,在小溪邊建造了一個木屋,日夜照料。
&esp;&esp;直至七天七夜后,他醒了。
&esp;&esp;“謝謝你,我叫無生,您可以叫我阿生。”男子很俊俏,聲音很好聽,蝶舞滿是會心的笑了:“沒事,我叫小舞。”
&esp;&esp;男子受的傷很嚴重,直至一年后,方才會拄著拐杖慢慢下地走路,一年又一年,他們相愛了,每天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,茅草屋也被男子又擴建了一座,小舞很喜歡花,他便在籬笆外面,移植了各種各樣的花。
&esp;&esp;對月形單望相護,只羨鴛鴦不羨仙!
&esp;&esp;一晃三十年的隱世時間而過,他們沒有一個孩子,但卻過得有滋有潤,恩愛有加,可是,小舞發現了一個事情,那就是,她老了,眉角開始出現了皺紋,皮膚松弛,連著頭發,都開始了白發而出,看著阿生亦如當年的樣子,她覺得配不上他了。
&esp;&esp;那天,她給了阿生做了最后一頓飯,看著他入山打獵的背影,捂著嘴巴哭了,什么也沒帶,一切保持著原樣,她要回去了,族中的祭祀之地,有一圣水不老泉,除了圣女,無人可用,但圣女百年出三位,皆是天賦絕頂之人,族里一定不會給她用的。
&esp;&esp;她想到了偷盜,只要能年輕,只要能繼續和阿生快樂的生活一輩子,她毅然決然的踏上了這條路。
&esp;&esp;沒有什么懸念,她被抓住了,眾長老們將她綁在柱子上,準備施以羽族最殘酷的火刑,她的雙蝶被殘忍的撕下,火焰在熊熊燃燒,她哭著喊著,在生命最后的一刻,她才知道,自己懷了阿生的孩子。
&esp;&esp;她死了,臨終留下的淚水和雙翅被封印在了蝶谷中,這是每一個族人的特權,無論你是善是惡,終須葉落歸根。
&esp;&esp;阿生瘋了,滿世界的在找,直至五年后,確定了羽族,猶如瘋魔一般的他闖了進去,殺了羽族一少半的人,最后奄奄一息的被重傷出來。
&esp;&esp;二十年后,當他再次歸來,羽族滅族,她的靈翅已經消散,只有那一點不甘和思念的淚水留在了蝶谷的石壁內,被他取出,然后落寞著背影離去……
&esp;&esp;蘇言就仿佛一個第三者,數十年匆匆看著他,一直在滿世界闖蕩,每次都滿身傷痕的回到這座茅草屋。
&esp;&esp;“小舞,你知道的,我從來不在乎,為什么這么傻,我要走了,這次,可能不會回來了,倘若有一日我歸來,便是你復活之時,如若失敗,我會追尋你的腳步,直到找到你為止。”
&esp;&esp;阿生走了,離開了此地,封鎖了秘境,上百年的時間,他沒有再回來,這滴被阿生特殊力量所包裹的眼淚漸漸發生了變化,它有了靈,瘋狂的襲殺任何闖進來的人,直至遇到了黑龍寶鏡……
&esp;&esp;蘇言仿佛切了一籮筐的洋蔥,完了還不小心剁了手,哭的停不下來,那股悲意讓她情不自禁,直至眼淚沒入寶鏡中,蘇言全身才一松。
&esp;&esp;擦了擦眼淚,剛才怎么回事?是幻覺嗎?
&esp;&esp;可是突然,整片山洞似乎因為那滴眼淚的消失,突然要崩塌的節奏,不光是這邊,雙翅失衡,連著對面那座仙山此刻也是產生了崩裂的節奏。
&esp;&esp;蘇言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只看到山石掉落,周圍空間竟然生出了一絲絲黑色的裂縫,那里面的氣息充滿了毀滅之意,更有恐怖的吸力而出,仿佛被拉成了面條的黑洞,充滿了深邃。
&esp;&esp;蘇言嚇得就往外跑,可是,到處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