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來還兩說呢,權當給您老的上路酒了。
&esp;&esp;蘇言直接操控著酒碗飛入牢籠,被那滿臉亂糟糟的老頭接過,感謝后,一飲而盡,半天也才喘過氣來:“真是好酒,老夫連皇宮中的酒都喝過,但這種酒還是第一次見到。”
&esp;&esp;聽著老頭的話,蘇言再看了看那已經有些暈暈乎乎的祝罌,重新戴上了面具:“你不吹能死嗎,我說郡府已經夠夸張了,到現在為止,也只是見了冀州王古河的女兒古婧而已,你丫的還喝過皇宮里的酒,你當時你是洪七公呀。”
&esp;&esp;蘇言暗自腹誹了一下,那老頭卻是笑了笑,沒有再說話,而這時的郭浩可能覺得這石頭地有點硬,挖不動,這才滿臉灰敗的走了過來,看著這位和自己打賭的血衣候:“能也給我一碗酒壯壯膽嗎,叫完了你爺爺,我就立馬撞死在這墻壁上,這次,我不再害怕。”
&esp;&esp;蘇言突然笑了,感覺這一刻的郭浩認真的樣子是那么可愛,他之前還擔心自己取下面具,他一張嘴就暴露了自己身份,沒想到,人家專注挖坑二十年,頭也不回。
&esp;&esp;蘇言取出酒碗,給他倒了一碗:“聽說,在監牢里,白酒和蛋糕會更配哦。”
&esp;&esp;郭浩面無表情的接過酒碗,聞著那濃烈的酒氣,悠悠一嘆:“只可惜再也吃不到那……”
&esp;&esp;郭浩自言自語剛說道此處,端著酒碗的手突然一抖,而后猛地抬頭,不可自信的看著眼前人:“你你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