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蘇言看著這個少年,樣貌大概十五六歲,舉止也算得當,走了過去,好巧不巧,剛好一只腳踩在了玉牌上,行了一個禮:“不知仁兄是?”
&esp;&esp;見著蘇言將玉牌踩在腳下,司徒宇臉皮一抽,我只是來打個招呼,不會搶你的玉牌,你這么做,是在侮辱我。
&esp;&esp;“七星城司徒宇。”司徒宇沒見過這么小心眼的人,頓時沒好氣道,就要離開,他擔心繼續和這種人待下去,會自取其辱。
&esp;&esp;蘇言也驚訝不已,這少年修為竟然只比他弱了一絲,看起來年齡一點也不大呀,蘇言雖將近十八歲了,當然,是這個世界的樣貌,魂力的滋潤,皮膚的白皙,反倒讓他看起來很年輕,猛地一看和他們年齡差不多。
&esp;&esp;司徒宇,倒是好姓氏,蘇言挪動了一下腳,撿起那玉牌,剛才撬蛋時,倒是堅硬,忘了給收起來了,其實先前的那么少年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,他是看在眼里的,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的炒蛋。
&esp;&esp;這荒山野嶺的,突然出現了這么一個少年,還看上了自己隨手撿到的一塊玉,難到說,碰上識貨的人了,看他的衣著,也算是富家人,嘻嘻,他就知道,今天要發一筆橫財了。
&esp;&esp;“原來是司徒兄,久仰久仰,鄙人隔壁城王二小,你可以叫我老王便是。”蘇言笑嘻嘻的趕緊拉近倆人的關系,沒想到那司徒宇聽后,更是感覺對方這般的看不起自己,嚴重侮辱自己的智商。
&esp;&esp;現在傻子都知道,整片紫陽山脈全都是司徒家的人,你還說自己姓王,來自隔壁城?我怎么沒聽說過這么一個地方,蒙傻子呢,不對,這有點辱罵自己的嫌疑。
&esp;&esp;司徒宇直接連招呼都不準備打,一甩衣袖,直接憤然離開,蘇言也有點蒙了,這啥意思,我也沒說錯話呀,難道老王這兩個字眼,讓他想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,嘖嘖,小小年紀不學好,倒是提前經歷了人生的大事呀。
&esp;&esp;“司徒兄請留步,你是不是想要這塊玉牌?”蘇言突然揚了揚手中的牌子喊道,果然,司徒宇頓時停下腳步,然后轉過身來,一臉疑惑。
&esp;&esp;“當然,難道你不想要嗎?”
&esp;&esp;蘇言有些不樂意了,這是做生意該有的樣子嗎,怎么感覺我欠了你家錢似的,不過,人家既然想要,自己也不好得罪。
&esp;&esp;以前在平陽城的時候,為了日常的生活所需,擺攤算卦,制作香水烈酒,蛋糕奶茶,好不容易掙著錢了,沒來的及享受呢,一棒子給趕到這兒了。
&esp;&esp;臨走時還帶了好些錢呢,生怕這大地方消費高,得,人家不認賬,只認元石,真正的一夜再次回到解放前了,待在上官家確實不錯,有吃有穿有睡,但是,現在情況不一樣了,那里成了龍潭虎穴,自己又要經常在外面‘出差’,元石必定少不了。
&esp;&esp;靠著百寶囊那一天一塊的蹦,估計吃一點好的飯菜,都費事,也總不能老吃蛋糕奶茶,這段日子都有些膩了,況且,那家伙是漲肉肉的。
&esp;&esp;鉆石這司徒宇可能看不上,但是,看他剛才對著玉牌的熱切眼神,就知道,他要,既如此,為何不做一筆生意呢,也是賺了外塊,雙方互利,何樂而不為呢,畢竟,他的打算也只是將它出去做一個配飾戴著而已。
&esp;&esp;“我不想要!”面對周元的問話,蘇言認真的回答道。
&esp;&esp;這一聲回答,把司徒宇給整懵圈了,大哥,你逗我呢,現在紫陽山脈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這一塊玉牌,勾心斗角,相互殘殺,甚至組隊獵殺妖獸,重傷吐血,到頭來毛都沒得到,你竟然不要?
&esp;&esp;你到底是哪個分支的,你家族的大人要是知道你這副不求上進的樣子,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,而后來親自將你正法,不過看著對面少年不像撒謊的眼神,司徒宇心里猛然一抖,眼睛一亮。
&esp;&esp;“既然兄弟你不想要,不如就讓給我吧。”司徒宇連忙走進了兩步,但還是和蘇言有些距離,畢竟,他害怕蘇言‘釣魚。’
&esp;&esp;“讓給你?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一頭那啥子鳥的巢穴,歷盡千辛萬苦得到的,我雖然不想要,但是白白讓給你,是不是有點虧了。”蘇言看的出來,這小子真的想要這塊玉牌,不由語氣遲疑的摸著玉牌道。
&esp;&esp;這看起來沒什么珍貴的呀,難道滴血認主,就會出來一個老爺爺,這也不對呀,百寶囊中還有兩個呢,這年頭,難道神秘老爺爺也搞批發量產嗎?
&esp;&esp;聽到蘇言的話,司徒宇頓時激動了,知道有戲,看來這位兄弟如果不是腦袋有病,就是真的不想要這玉牌,那就一切好說